尉遲長弓也因著跟了楚玄寒,有了從龍之功,卻又不到功高震主的地步,反而得了個好結果。
楚玄遲想了想,“他應是被老六給迷惑了吧,又因家道中落急於求成,貪戀所謂的從龍之功。”
宋昭願不屑的冷嗤一聲,“從龍雖有功,卻也會兔死狗烹,鳥盡弓藏,老六可非什麼善輩。”
前世的輔國公府便是個例子,她親身感受到了楚玄寒的心狠手辣,可惜尉遲長弓不會知。
楚玄遲又誇起了尉遲霽明,“尉遲霽明是個聰明人,正如我之前所言,他早早斷親是件好事。”
“是啊。”宋昭願也贊同,“這般早便斷了親,當初還鬧得那般大,以後出事自然連累不到他。”
楚玄遲又道:“林家的老頭很看好他,自會給他助力,只要他初心不改,便足以明哲保身。”
“他如今既是太子皇兄的人,那我們就不多管了。”宋昭願管的事太多,不重要的人便懶得管。
她昔日為了削弱楚玄寒的助力,己透過拉攏林芳琴,離間了他們,接下來的事便交給楚玄辰。
“嗯……自有太子皇兄的人與之維繫關係。”楚玄遲己為他們牽了線,插手太多反倒不好。
***
幾日後。
文宗帝又來了長秋宮。
這是他臨幸梁淑雲之後,第三次來留宿。
雖是衝著她而來,但並沒讓她侍寢,而是留下了良妃。
良妃暗自歡喜,楚玄寒的計劃初步成功了,她藉著梁淑雲重新得寵。
縱使文宗帝不是真寵她,可只要他肯常來,在旁人眼裡這便是她的恩寵。
良妃歡喜不己,溫柔的為文宗帝寬衣解帶,“陛下今日為何不讓梁淑雲侍寢?”
文宗帝不答反問,“怎麼?你就如此喜歡讓別的女人睡在朕的枕邊?可是厭了朕?”
“臣妾自是不喜,臣妾跟上喜歡陛下,怎可能厭了?但只要陛下喜歡,臣妾也會歡喜。”
良妃恨不得夜夜能與之同床共枕,成為獨寵,奈何這是不可能之事,她便挑好聽的說給他聽。
文宗帝握住她的手,“愛妃如此善解人意,朕若還讓你獨守空房,豈不是要叫你寒心了?”
良妃順勢往他懷裡一倒,做出小鳥依人之狀,“臣妾多謝陛下的垂憐,這是臣妾之幸。”
文宗帝擁著她走向床榻,聲音難得的溫柔,“朕向來最喜你的溫柔小意,體貼入微。”
良妃享受著片刻的恩寵,“臣妾不似其他的姐妹,也只有這點本事,將一顆心交給陛下。”
兩人很快在榻上躺下,拉下帳幔。
帳幔遮掩之下傳出文宗帝的聲音,“那你可有怪朕?”
良妃話語越發溫柔,“陛下待臣妾這般好,臣妾感激陛下還來不及,又怎會怪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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