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還是恍如在做夢,再次與她確認,“真的嗎?”
宋昭願反問她,“女兒的醫術母親還信不過?”
“我信!”容清眼圈瞬間泛紅,“得昭昭的藥方調理,不懷上便對不起你這身醫術。”
宋昭願叮囑,“孃親的年紀畢竟大了些,有孕後要尤為注意,若有問題需及時告知我。”
她從一開始擔心的便不是容清懷不上,而是生不下,步了她外祖母的後塵,拿命來換個孩子。
“好,旁人我也不敢信,唯有昭昭在我才能放心。”容清喜形於色,“那你且去坐著歇息。”
確定容清有孕後,楚玄遲笑著送上了祝福,“小婿恭喜岳父,恭喜岳母,終於得償所願。”
“多謝殿下,哈哈……”宋承安笑的高興又痛快,“沒想到我宋承安竟真能老來得子。”
容清當即讓下人將清茶換成了溫水,喝了一口潤潤喉,也趁機壓一壓心裡的喜悅。
她放下杯盞才開口,“昭昭,我此前一直在想個問題,想著今日你過府再問你。”
宋昭願道:“是何問題,孃親請說。”
容清擰著眉,“此前我滑胎,大夫曾診斷我再無懷孕的可能,昭昭診脈卻說我能懷。”
她低頭看了眼小腹,“如今事實也證明了我確實能懷,那是否說明那大夫的醫術有問題?”
宋昭願聽完很是疑惑,這分明是個極其簡單的問題,容清怎會一直在想,且還想不通?
不過想到自己有孕後反應也變的遲鈍,她便釋然,“孃親莫不是忘了一個人?”
“嗯?”奈何得了她的提示,容清竟還是沒反應過來。
楚玄遲只得挑明瞭說,“岳母,昭昭說的是蘭氏。”
容清這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蘭氏為了霸寵,收買了那名大夫。”
“正是!”宋昭願道,“母親若還有生育的可能,墨韞定會想讓母親再生。”
容清尷尬不已,“如此簡單的事,我竟一直想不通,這年紀大了腦子也不靈光。”
她甚至在宋昭願提點後,還未能轉過彎來,真是越想越覺得不好意思,沒臉面對他們。
“孃親切莫這般說,您還年輕著。”宋昭願笑道,“要不今日入宮後,你去問問皇祖母。”
容清立時便釋懷,“你這丫頭,怎能拿太后娘娘與我相比,也不怕傳出去惹來非議。”
宋昭願的打趣成功緩解了氣氛,她還朝容清擠眉,“這不是沒外人在麼?怕什麼?”
容清又問,“昭昭方才把脈可能確定,我月份有多大?頭三個月得格外注意。”
宋昭願有想法,但還需確認,“那我得問孃親一些女人家不足為外人道的私事。”
“咳咳……”楚玄遲識趣的開口,“岳父,您要不要抱一抱晚意,我們出去走走?”
他一個外男,實在不好聽岳母的私事,自該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