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只明白他的心意,也懂了他的冷意,他對她是真的心灰意冷,徹底放棄。
楚玄霖不願多待,“五皇兄,太子皇兄差不多該到了,我們且出去相迎吧。”
“嗯……”楚玄遲看他實在是待不住,便不為難他,與他一同出去等楚玄辰過來。
因著公主是從宮中出閣,今日的宮裡也有幾分熱鬧,只是依舊比不上外面喧囂。
比如今日的長孫家,不僅屋府裡府外都佈置的很喜慶,此刻還已是高朋滿座。
雖說長孫弘明是尚公主,可男方的賓客還是來此吃席,由長孫家負責接待賓客們。
但只有那些前去迎親的人才會在公主府用席,且不會舉行成婚儀式,因這是宮裡的事。
長孫弘明帶著迎親隊伍去宮門口,其他人留下等待,只有他入宮迎親,在帝后跟前拜堂。
觀禮的賓客只有皇室眾人,楚玄遲他們便是為此而來,觀禮之後他們還要一同出宮。
他們送公主夫婦去公主府,以此告訴駙馬及其族人,公主有他們做後盾,容不得旁人欺負。
昔日丹陽長公主出閣時,文宗帝還是太子,也與今日的楚玄辰一樣,與其他兄弟同出宮。
東陵的公主只要不和親,縱使沒實權,地位也不會低,因為她們代表的是皇室的威嚴與臉面。
駙馬無需準備花轎,宮中有紅色的鸞駕,那是隻屬於公主的排面,彰顯著公主的尊貴身份。
長孫弘明不便入後宮,只需去正殿見帝后,而嘉歡公主則手持合歡扇遮面,在殿內等他。
這也是招婿與出嫁不同之處,出嫁是戴紅蓋頭,招婿卻是持合歡扇,禮成後便可拿開。
長孫弘明到後不久,帝后駕臨,於主位落座,冠禮的人再坐在兩邊,禮官立在一旁。
一切準備就緒後,禮官便拉長聲音唱和,“一拜天地,二拜帝后,夫妻對拜……”
禮畢,嘉歡公主與長孫弘明拜別帝后,攜手上了鸞駕,與公主的孃家人一同出宮去。
到了宮門口,駙馬家的迎親隊伍便跟上,在震天的鑼鼓聲與鞭炮聲中共同前往公主府。
路上,楚玄辰兄弟幾個都騎著頭戴大紅綢的高頭大馬,慢悠悠跟在鸞駕的後面。
道路兩邊則是瞧熱鬧的黎民百姓,為了皇室顏面,公主出閣的規格不比親王娶親低。
而且公主雖非下嫁,可皇家依舊會準備厚禮,那並非十里紅妝所能比擬,著實讓人開眼。
大家敲鑼打鼓的到了公主府,早有賓客與屬官在候著,宴席也已備好,他們入府後便可開席。
宋昭願這等女眷今日並未沒入宮觀禮,因她們不便像男子那般騎馬,又不好坐轎子。
還有一些諸如公主母族的人,今日會來吃席,但他們卻不能入宮,便只能到公主府等著。
東陵公主雖沒實權,但也有安排屬官,他們負責與下人一起招待賓客們,將賀禮登記入庫。
隨著公主與駙馬的入府,婚宴正式拉開了序幕,楚玄遲自是與楚玄霖帶著彼此的王妃坐一桌。
因著他們兄弟要喝酒,宋昭願便沒挨著楚玄遲坐,而是去了鍾凌菲那邊,方便她們閒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