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鄭重的道:“那好吧,奴婢便將身家性命悉數託付給了娘娘,若真有所成,奴婢必報此恩。”
借夫生子這種事,沒那麼容易被發現,與其以後只能做個卑微的宮女,她不如再賭上一把。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她既來了盛京,入了皇宮,那就不是為了伺候人,而是做個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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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御王府後院。
楚玄遲送走了女兒,準備與宋昭願就寢。
他將枕邊人抱在懷中,在她耳邊低語,“梁淑雲今日去了長秋宮。”
宋昭願的興趣瞬間被勾起,“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他們是誰出事了。”
楚玄遲猜測,“應是梁淑雲主動去找的良妃,因為此前無人給她去送訊息。”
“咦?”宋昭願好奇的問,“慕遲如此厲害麼?竟在承乾宮也安排了自己人?”
此前他得到宮裡的訊息時,她也問過這事,只是他每次都說安排不了,她自然疑惑。
要知道承乾宮與勤政殿以及御書房,可是文宗帝最為重要的地方,只會安排親信。
外人想要安排自己人進去,或者是策反原有的宮人,那比登天還難,楚玄遲也不例外。
“咳咳……”楚玄遲這次也是否認,“我倒是想,但太危險,我暫時沒將手伸的這般長。”
“不是慕遲的人,那是太子皇兄給的訊息?”宋昭願繼續猜測,“該不會又是李公公傳信吧?”
“是太子皇兄。”楚玄遲告訴他,“不過他確實是從李公公那得的訊息。”
宋昭願若有所思,“太子皇兄這是將李公公給拿下了?那他挺有本事。”
李圖全這種總管太監向來只盡忠於帝王,最忌手伸到外頭去,那可要掉腦袋。
楚玄遲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這種事更不好過問,總之我能保證訊息的可信度。”
楚玄辰畢竟是太子,需要給自己留底牌,再怎麼信任他也不能將老底都掀起來給他看吧?
“行吧。”宋昭願拉回話茬,“再說回梁淑雲的事,母后與太子皇兄怎至今還未對她動手?”
楚玄遲輕嘆,“她可是父皇的人,還是在承乾宮裡伺候父皇,誰敢輕易下手,此事必須穩妥些。”
“那慕遲可著急?”宋昭願本身不著急,她真正怕的是楚玄遲容不下樑淑雲,急著將人解決。
“以前確實很著急,但現在不急了。”楚玄遲的性子本就沉穩,給他點時間便能沉靜下來。
“這是為何?”宋昭願當初勸他不易,有些意外,“難不成是太子皇兄與慕遲說了什麼?”
彼時她都是搬出了女兒的安危,這才穩住了他,否則他可能早已出手,然後惹禍上身。
“不是!”楚玄遲冷笑,“我如今覺得,她爬的越高,只會摔得越慘,而且她還有點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