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御王府。
楚玄遲他們先一步回來,回到後院剛落座,琥珀便拿著一封信進來。
她上前將信遞給楚玄遲,“殿下,昨日側門收到一封信,指名要您親啟。”
“何人送來的?”楚玄遲看信封上一個字都沒,警惕了起來,“為何要送到側門?”
琥珀回答,“門房也不知,只說送信的是一個小乞丐,而小乞丐是收了旁人的饅頭。”
讓小乞丐辦事也是常有的事,因為他們熟悉街道,且給點東西就肯幹活,做點小事沒問題。
“好,你先下去吧。”楚玄遲接過信封,若有所思,眉頭也跟著微微皺起來。
“讓小乞丐送信,分明是有意隱瞞身份,所以慕遲要當心,還是讓妾身來開啟信封。”
宋昭願見楚玄遲要開啟信封,忙出言制止,怕其中又有什麼陰謀,想趁機算計他。
楚玄遲的動手一僵,轉而看向她,“他們都碰過這信,應該沒有毒吧?”
“外面自是不會有毒,但裡面就很難說,妾身有手套,一般的毒都不用怕。”
宋昭願今生特意製作了一雙防毒手套,本是為了避免自己在製作藥物時沾染上毒藥。
她先服用了避毒丸,再取來手套戴上,然後從信封中拿出信箋,仔細檢查才遞給楚玄遲。
這說明她已確認信箋上並未做手腳,也非她小題大做,而是她必須確保他的安危。
前世他便是因著中毒,才落了下風,被楚玄寒所擒,她自是吃一塹長一智,再莫上當。
信上只有簡單的五行字:恭喜御王,君臣同心,父慈子孝,信任更篤。
這說的顯然是楚玄遲未受南疆蠱女謠言的影響,依舊得到了文宗帝的信任。
信箋開頭既無稱呼,末尾也無署名,只有一個日期,是昨日,八月初六。
楚玄遲看完更加不解,“這竟是一封無名信。”
宋昭願也拿過去仔細看了看,筆跡很潦草,“慕遲猜這會是何人送來的?”
“我也不知道,但看起來是友非敵。”楚玄遲從字裡行間並未感到受絲毫的敵意。
不僅如此,信中的慶賀之意也很明顯,他能感覺到,只要不是敵人,他便放心許多。
“若是友,為何要故作神秘?”宋昭願蹙著眉,“若是敵,更沒必要如此麻煩。”
“昭昭,你說這會不會與留仙鎮的事有關?”楚玄遲想到郭嘉與祖孫倆,“還是巧合?”
宋昭願將信裝回信封,“留仙鎮的事且看花影的調查,至於這封信的主人,怕是很難查。”
“是啊。”楚玄遲無奈的嘆氣,“縱使我們能找到那個小乞兒,他也不知是誰讓他送的信。”
讓小乞丐送信有個好處便是能輕鬆隱瞞身份,因為他們幹活只看回報,不會多問什麼。
宋昭願點了點頭,“話雖如此,但還是查一查吧。”
”。醫馬活作當馬死,好“,同贊也遲玄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