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此前便與謝雪說過會再回去,當時老者沒醒,她有很多問題都沒法相問。
“好,我會與殿下說。”宋昭願若非自知不太合適,都想親自過去盤問他們一番。
花影迫不及待想走,“那老者應該已清醒,屬下今日會去相問,明日一併向王妃覆命。”
宋昭願關切的道:“留仙鎮路途遙遠,我先讓琥珀去準備些乾糧與水,你帶上再出發吧。”
他們上次也是在半道上休息,喝水吃乾糧,即便花影騎馬比她快,但也不能一直餓著肚子趕路。
“是,屬下多謝主母。”花影本是覺得無所謂,不準備帶乾糧與水,餓上一兩天也不是大事。
可宋昭願為她考慮的如此周全,她便不能駁對方好意,如今她不只要做事,還要學會做人。
琥珀都無需宋昭願的吩咐,在她說完後便行禮退下,但不用她自己做,去小廚房吩咐一聲便是。
宋昭願又問花影,“對了,疏影的事你可知曉?”
“屬下雖不知王妃說的是何事,但應該不知。”花影解釋道,“他這幾日並不曾聯絡過屬下。”
宋昭願告訴她,“就這兩天的事,冷延對他放鬆警惕,準備啟用他,就等著安排差事了。”
花影為疏影高興,“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可算是等到了這一日,取信後事情便會好辦很多。”
宋昭願笑道:“是啊,估計他也是怕被人盯上,才沒與你說,我也是從殿下那得知的。”
“屬下多謝王妃相告。”花影只是性子冷淡,並非不通人情世故,宋昭願對她的好她能感受。
“去吧,路上當心些,願你一路平安。”宋昭願對她與月影是一視同仁,以前對月影便是這般。
“多謝王妃,屬下告退。”花影行禮退了下去,有這樣通情達理又貼心的主母,是她之幸。
“哎……”宋昭願卻對她的態度有些無奈,“她對我總是如此的客氣,怎麼都感覺疏離。”
珍珠上前為她倒茶,“主子是主,花影縱使不是僕,那也終究是下屬,客氣些也在情理之中。”
宋昭願想到她一貫的態度,便趁機問她,“這便是你一直對我客氣疏離的原因麼?”
珍珠解釋道:“奴婢是僕,自該客氣,否則便是主僕不分,為大不敬,但奴婢沒疏離。”
“行吧,確實算不得疏離。”宋昭願妥協,“規矩如此我也不勉強,但人後你要自在一些。”
珍珠抿唇笑了笑,“主子,實不相瞞,奴婢在人後已經夠放肆,換做在別家都能被髮賣。”
她確實沒琥珀那般肆意,可比其他的奴婢放肆的多,這已經是她的極限,實在做不到琥珀那般。
因為她時刻謹記著自己的身份,主子對她好,並不是讓她恃寵而驕,否則豈不成了以怨報德?
“不,你不一樣。”宋昭願鄭重道,“珍珠,你與琥珀對我而言並不是下人,而是要守護的家人。”
她其實曾提出過與她們義結金蘭,以報答他們前世的忠義之心,只是他們沒答應,她勉強不來。
她們甚至連賣身契都不肯收,哭著喊著要留下伺候,她若不同意,她們便認為是被她所拋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