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願笑盈盈的問他,“可是查到了老六的頭上?”
“不,老六在宮裡,這次應該能撇清關係,是查到了他手底下的人。”
楚玄遲從一開始便知道,謠言之事縱使是冷延的安排,也牽連不到楚玄寒。
一個被禁深宮的人,根本沒機會往外傳訊息,更莫說是做安排,這還如何牽連?
宋昭願瞭然,“最後還是推一個人出來頂罪吧?如此莫說是老六,連冷延都能避開。”
楚玄遲點頭,“大概是這結果,有了冷鋒的前車之鑑,冷延會更小心,這種事不會出面。”
“縱使是他安排下去的事,也不會留下任何證據,更何況推出來的替罪羊也會閉緊嘴。”
冷延確實做了兩手準備,謠言之事乃是他口頭的吩咐,韓康便是想背主也沒得證據。
正所謂口說無憑,只要沒有其他的證據,他便能否認,這不是他不信韓康,而是要防備。
宋昭願道:“這倒是,為了他們家人以後的安穩生活,也不會供出冷延,更不會出賣老六。”
楚玄遲又道:“但培養一個心腹不容易,老六能用的人手有限,殺一個就少一個,這也是好事。”
“不知這次的替罪羔羊會是什麼人?”宋昭願很好奇,可惜她前世對楚玄寒的人馬都不清楚。
楚玄遲想了想,但也沒答案,“其他的且不論,至少位置得高一些,否則便沒有做替罪羊的資格。”
“說的對!”宋昭願輕笑,“並不是隨意推個人出來就能扛罪,也要有足夠的說服力才行。”
楚玄遲跟著笑,“謠言的事,我本也不期望能揪出真正的幕後主使,能知道那人是誰便足夠。”
宋昭願想起疏影打探的訊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只知與老六有關,並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按理來說,楚玄寒被關在宮裡之後,應該是冷延主持大局,可他卻說這並非自己的意思。
此事甚至連楚玄寒的幕僚都沒參與,她還真是想不到,會是楚玄寒的哪個盟友出這餿主意。
稍微能多動點腦子都該知道,散佈謠言外加離間計,楚玄遲先後被算計過多次,可從未奏效。
說著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來,“慕遲,你說上次送無名信之人,會不會便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信中確實提到了謠言之事,不是沒這可能,若真如昭昭猜測的那般,對方豈非不是真心幫老六?”
楚玄遲勾起唇角,“事情有點好玩了,對方越是得老六信任與重視,那老六便會死的越快。”
“只可惜暫時沒法驗證對方的身份與意圖。”宋昭願輕嘆一聲,“一切都只是妾身的猜測罷了。”
楚玄遲笑著安撫她,“不急,老六越是缺少人手,疏影便越有機會被重用,我們安心等他的訊息。”
“疏影真是任重而道遠。”宋昭願對疏影越來越期待,能有這麼一個得力的干將,真乃幸事。
“他自己很喜歡做內應,說是如此很刺激。”楚玄遲想到疏影說這話的模樣,笑的很無奈。
宋昭願怕疏影開心過了頭,“慕遲記得提醒他,別光想著刺激,更要注意自身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