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現在這一齣,他才明白容慎的謹慎不是多餘,而是未雨綢繆,提前解決了他的麻煩。
韓夫人見韓康還是要被帶走,又急的大喊大叫,“夫君不要……”
“夫人,我對不住你,你保重。”韓康最後回頭看了她一眼,就此離開。
衙役隊長吩咐,“你們幾個留下搜查,都仔細些,能找到有利證據便是立功。”
“是,隊長大人!”幾名衙役齊齊的應聲。
韓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化作一聲嘆息,幸好他昨晚便做了處理。
他日常與冷延往來基本都是對面對交流,很少透過文書交流,僅有的幾封已隱藏。
那幾封往來文書與賬本,都是重要證據,他交給了可信之人,畢竟這是保命符。
他藉此不僅能保的是全家人的命,還能保他們日後的安穩生活,至少不用為銀錢操心。
出門後,他果然看到金吾衛,衙役隊長說了裡面的事,金吾衛便主動提出一起押解。
來的時候衙役是在路上找的的金吾衛,說明情況後,對方這才與他們同行來抓人。
韓康若是肯配合,衙役便可自行將人押回大理寺,如今的情況,他們沒有這個信心。
韓康出了門還一步三回頭,不知裡面的情況,既擔心夫人的身子,但更怕孩子保不住。
這是他最後的希望,若真未能保住,那他以後連個給他掃墓的人都沒,墳頭草得三米高。
宅子內,韓夫人已被送進了屋裡,人躺在床上,下身在流著鮮血,嘴裡在呼喚,“夫君……”
有了韓老太爺夫婦帶來的下人,這會兒人手總算夠用,已差了其中一人前去找大夫來看診。
韓老太爺也沒顧及禮節,跟著進了廂房,皺眉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就被抓了?”
“公爹,婆母……”韓夫人哭著的告訴他們,“夫君,回不來了……嗚嗚……”
“呸呸呸……”韓老夫人不相信,“說什麼胡話,你怎能如此惡毒的詛咒我兒子!”
韓老太爺也不信,“康兒可是為祁王殿下辦事,深得殿下的器重,殿下怎會不管他?”
“是真的……這是夫君自己說的……”韓夫人聲音越來越低,眼神也開始渙散。
“他說什麼了?”韓老太爺聞言大驚,“莫不是祁王殿下已經捨棄了他?”
韓夫人剛想說話,卻突然眼前一黑,接著兩眼一翻白,就此陷入了昏迷之中。
丫鬟急的大喊,“夫人——”
韓老夫人急得團團轉,“大夫怎還不來?我的金孫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有個衙役已進來搜查,聞言冷嗤,“這個時候還只想著孫子,不該想想大人麼?”
韓老太爺也很在意孫子,怒斥道:“關你什麼事?”
韓老夫人附和,“就是,這裡是婦人的房間,你怎能隨意進入,還懂不懂規矩了?”
”。你告以可們我,臉要不是這,矩規懂不是只不這,不“,詞有振振爺太老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