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遲抱著女兒上前,李圖全都沒過去接人,因為文宗帝對他與任何人都不同。
旁人與文宗帝之間必須保持一定的距離,有什麼需要上呈也需得由李圖全代為轉呈。
若有人膽敢饒過李圖全,無論是什麼緣由,隱在暗中的護龍衛都會及時出現,將人制服。
唯有楚玄遲上前,無需文宗帝說什麼,李圖全與護龍衛都不會攔,任由他們父子親近。
楚玄遲將懷中的孩子交給文宗帝,好心提醒,“父皇,這丫頭長得實在快,您可要當心些。”
“是啊父皇。”宋昭願也跟著提醒,“晚意不僅重了許多,力氣還不小,您可千萬要注意。”
文宗帝不以為然,“朕還沒老到那種地步,不就是一個奶娃娃麼?朕還能抱不動她……”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楚晚意一把抓住了鬍子,還用力的往下拉,他痛撥出聲,“哎喲……”
宋昭願忙呵斥一聲,“晚意,快住手。”
“哈哈……”文宗帝非但不氣,還大笑了起來,“昭昭誠不欺朕,這丫頭的手勁果然大。”
楚晚意雖然還不到半歲,卻己然聽懂一些話,宋昭願讓她住手,她便乖乖鬆開了手。
楚玄遲則在洋洋自得,“那是,虎父無犬子,兒臣可是您的親兒子,晚意是您親孫女。”
“不用盯著瞧,朕不會搶走她。”文宗帝孫女到手便打發她,“一邊去,朕有話與你岳母說。”
“是,父皇,兒臣退後。”楚玄遲笑呵呵的退下,站在了宋昭願的身邊。
文宗帝看向被宋承安扶著的容清,話語溫和,“表妹似乎己有許久未入宮了。”
容清腦袋微垂,溫言細語,“回陛下,臣婦高齡有孕,胎相不太穩,不敢出門。”
“今兒個入了宮,那說明孩子己安穩,朕也就放心了,等你誕下麟兒,朕必有重賞。”
文宗帝作為容清名義上的表兄,倒是很少如此溫和的與她說話,更是鮮少會喊一聲表妹。
他如此客氣,容清可不敢越矩,依舊垂眸,不首視帝王龍顏,“臣婦多謝陛下聖恩。”
“表妹能教養出昭昭這般恭謹孝順又善解人意,且還醫術高明的女兒,朕賞你也是應該。”
文宗帝對宋昭願是越來越滿意,人品好,品行端,既治好了他的頑疾,還給他生了個小福星。
這人才剛入宮,他便己在心中期待,她這次又會給他帶來怎樣的好訊息。
“臣婦惶恐,相夫教子,乃是臣婦之責。”容清自己也慶幸養出了個好女兒。
當初若非宋昭願不顧名聲,多次勸她主動與墨韞和離,她定然會受墨家的連累。
“表妹過謙了。”文宗帝道,“母后與汐兒前些日子還在唸叨著你,且去看看他們。”
“是,陛下,臣婦告退。”容清作為外命婦,若非與宋昭願一起入宮,都無需來拜見帝王。
在各大節日時,外命婦一般都是去後宮拜見中宮皇后,若有族人在後宮,後續可在走動。
宋昭願又怎會讓她單獨行動,當即與她說:“母親請在外稍等片刻,女兒馬上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