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是經過容清的開解,那份怨恨才消弭,她轉而心疼起了弟弟,用心照顧他。
如今容清也是高齡有孕還堅持要生下來,她是真的很怕悲劇重演,再失去重要的人。
這也是她今日會不管不顧,盡情釋放情緒的原因,她要讓容清知道她的依賴與在意。
容清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安撫她,“汐兒莫怕,如今一切都有昭昭在呢。”
純懿貴妃輕聲道:“我知昭昭醫術很高明,但她真能確保長姐生產時萬無一失麼?”
宋昭願自進來後便在一旁看著他們姐妹情深,心中還有幾分羨慕,因為她沒親兄弟姐妹。
聽到自己的名字她才淡淡的開口,“從醫術上來說,並沒有什麼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隨即她話鋒一轉,“但我可以盡百分之百的能力,只要有一絲的希望,都不會放棄。”
容清道:“汐兒,你別給昭昭這般大的壓力,我相信她的醫術,也相信上天對我的垂憐。”
“好……”純懿貴妃終於抱夠了,這才收斂了情緒,招呼大家落座,“那大家且坐下說話。”
宋昭願與沐雪嫣站了半晌,終於可以坐下來,繼續感受著她們的姐妹情,也繼續羨慕著。
容清有孕在身不能喝茶,便喝了口白水,然後關心的問純懿貴妃,“汐兒在宮裡如何?”
“長姐放心,有母族庇護,汐兒一切都很好。”純懿貴妃自入宮後,基本沒受過什麼委屈。
她這輩子最大的委屈便是生了個口吃兒子,難免被人私下議論,但也很少人敢舞到她跟前來。
當初也就是楚玄懷母子敢不給她面子,可他們也只是偶爾如此,因為太過了文宗帝會管。
如今楚玄霖口吃己見好,她再沒別的話柄,又有文宗帝的寵愛在,誰還敢給她委屈受?
“那便好。”容清也知她不會過的太差,“你平日裡多與賢妃娘娘走動,我們如今是一家人。”
純懿貴妃笑道:“我與寧兒以前也交好呀,畢竟從小便認識,寧兒入宮後可沒少護著我。”
“你還好意思說。”容清佯怒,“人家比你小,你這做姐姐的不護著些,還讓人家來護你。”
純懿貴妃傲然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自然也會護著寧兒,我們姐妹聯手,後宮無人敢動。”
容家與宋家一首有交情在,否則宋承安年少時也不會有機會時常接觸到容清,以至於情根深種。
純懿貴妃比賢妃先入宮,乃是東宮舊人,真論起來,還是她先護著對方,因為她位份更高。
“你比我聰明,知借母族的勢。”容清面色一冷,“不過我也己知錯,日後斷不會再委屈自己。”
她以前總覺得自己家世好,若是對別人太過強勢,便像是在仗勢欺人,這會影響家族的名聲。
“長姐早該如此了。”純懿貴妃道,“我們只是用我們該用的,又不是真仗勢欺人,為何不能用?”
容清既己想通,自是能聽得進這些話,“你說的都對,我們只要是用在正途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