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本宮不清楚?”丹陽長公主怒斥,“全是你與老五的主意,否則他們敢不放人?”
她先是派人去府衙,結果對方不放人,於是她又親自去了一趟,可還是沒能如願將人接出來。
宋昭願不卑不亢的反問,“長公主既說是殿下的意思,為何不首接去找殿下,而是來找我?”
“可是覺得我是小輩,又是皇家的外人,更好拿捏,定會屈服於長公主的淫威恐嚇之下?”
“你放肆!這便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信不信本宮現在就去找陛下,讓他親眼瞧瞧?”
丹陽長公主被戳破了心思,當即怒髮衝冠,一張塗脂抹粉的臉幾近扭曲,甚為駭人。
她甚至威脅,“你別忘了,你是因著恭謹孝順才入了陛下之眼,若沒了這層偽裝……”
不料宋昭願卻絲毫不懼,反而順杆而上,“好,那我便隨長公主入宮,去找父皇評評理。”
丹陽長公主趕緊找了個藉口拒絕,“陛下日理萬機,你還真敢拿這麼點小事去打擾他。”
文宗帝對她有多厭煩,她心中其實再清楚不過,真要鬧到他的跟前,他維護的只會是宋昭願。
她也算是有點自知之明,這等自取其辱的事,她還是莫要做的好,否則傳出去丟她的臉面。
“確實不該打擾父皇,那去找皇祖母如何?”宋昭願也沒真想找文宗帝,“正好我要入宮拜見。”
且不說文宗帝政務繁忙,縱使他得閒,她也拎得清,不會拿這種事去煩他,損了自己的恩寵。
“中秋才入了宮,你又去找母后做什麼?”丹陽長公主怒道,“想變著法子討母后的歡心是不是?”
宋昭願不急不緩的回答,“那日父皇帶著晚意,導致皇祖母沒能多看看,我說好過兩日再入宮。”
“你少拿孩子說事!”丹陽長公主還想阻止,“母后年事己高,你別有事沒事便入宮去打擾。”
“是打擾還是盡孝,相信皇祖母自有定斷,就不勞長公主操心了,你要真為皇祖母著想……”
宋昭願故意停頓一下,“那便少讓皇祖母為你操心,更莫要行事太荒唐,惹得皇祖母跟著丟臉。”
“你、你放肆!”丹陽長公主氣的伸手首指宋昭願,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著,可見是怒急了。
“在長公主面前,我怎敢?”宋昭願越說越大膽,“真要說放肆,滿朝誰又比得上長公主呢?”
“你找死!”丹陽長公主揚手便往宋昭願臉上招呼,帶著一股凌厲之氣,眼看著便要落下。
“殿下,請息怒。”曾康突然出手阻攔,“這可是御王妃娘娘,還請您三思而後行。”
“你敢攔我?”丹陽長公主掙脫他的手,轉而又給了他一巴掌,“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她厲聲道:“見老五得了勢,便想要巴結是不是?你以為阻攔了本宮,便能讓老五念你的好?”
“不,屬下是為了殿下著想。”曾康解釋,“王妃娘娘還要入宮拜見,太后娘娘問起來如何是好?”
宋昭願暗叫可惜,她方才故意激怒長公主,本就是想讓其動手,等入宮後能多一個籌碼。
現在曾康這麼一阻止,丹陽長公主便不敢再動手,確定她不會鬆口之後,只得氣呼呼離去。
她站在原地行了個禮,還提高了聲音,“長公主慢走,恕不遠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