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林天佑又來了御王府。
“昨日之事,微臣對王妃娘娘感激不盡,日後有任何需要微臣之處,微臣必當全力以赴。”
他昨天出宮後並未與宋昭願回御王府,而是帶著林青陽回長公主府收拾了所有的行李。
此前林青陽只是去治病,只簡單收拾了東西,以後要在御王府學醫,必定會很長久。
後來他親自送了林青陽回御王府,本想拜見宋昭願,卻得知她有事,不方便相見。
宋昭願除非有事在身,否則每天下午都會雷打不動的修煉心法,提升內力修為。
“大人言重了,我看中的本也是陽兒過人的天賦,想要找個衣缽傳人可委實不容易。”
容悅也有一定的天賦,宋昭願以前想著傳給她,可惜她入了東宮,所學的便有限。
而且即便她能習得高超醫術,她的身份也是種禁錮,總不能像自己前世那樣吧?
“是王妃慧眼識珠,陽兒日後在醫術上若學有所成,懸壺濟世,也是積德行善之舉。”
林天佑向來自謙,但不會貶低兒子,她既說兒子天賦異稟那定錯不了,她相信她的眼光。
宋昭願道:“有了皇祖母的旨意,長公主義不可再惦記著陽兒,我也會加派人手保護陽兒。”
“陽兒在御王府,微臣放一百個心。”在長公主府時,林天佑反而要擔心兒子被虐待。
宋昭願貼心的提醒,“等長公主出宮定會找大人算賬,還望大人提前準備,保護好自己。”
“多謝王妃關心,微臣會努力活著。”林天佑終於說到正題,“微臣今日前來,是為拜師禮。”
宋昭願前世沒收過弟子,但至少知道拜師要叩拜,瞬間覺得太麻煩,“大人無需如此。”
林天佑卻堅持,“微臣是讀書人,不想孩子失了禮數,王妃給的本就是恩典,又豈能怠慢?”
“微臣也知王妃是不喜麻煩之人,但還望王妃給微臣與犬子這個機會,讓犬子磕頭拜師再敬茶。”
“行吧,大人既有此心,那我便不再堅持。”宋昭願當即吩咐,“琥珀,讓小環帶林公子過來行禮。”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林天佑是讀書人,重禮節,她又何必強人所難,非要打破他的原則?
“是,主子。”琥珀應聲出去吩咐外面候著的下人。
不久後,小環帶著林青陽過來,昨日回府後宋昭願便為他治療,高熱早已退了。
林天佑起身笑著迎了上去,“陽兒,你可還記得爹爹昨日在長公主府與你說過的話?”
退熱後的林青陽比昨日有精神,臉色也好了許多,他作為父親,看著自是很高興。
“回爹爹,陽兒記得。”林青陽回答,“今日要拜王妃娘娘為師,跟著王妃娘娘學醫術。”
“陽兒真乖。”林天佑摸了摸他的頭,“爹爹教你行拜師禮,你且記住,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是,爹爹。”經過這些日子的精心治療,林青陽的心智恢復了更多,達到了四五歲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