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何先生沒有寵妾滅妻,是個明白人。不然照何太太的性格,根本招架不住那兩個姨太太。
何公館必要雞飛狗跳。
林清也不想過這樣子的日子。
她結婚,定是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若讓她同其他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她寧願這輩子都不嫁人。
回去路上,陳遠說起兩人在外面等她時發生的事。
“……何公館對門有一棵好大的樹,我們倆在樹上定了個點,看誰刀子扔的準。陳望這小子耍賴,趁我撿刀子的時候竟然往前偷跑了幾步,我一抬頭,人都快飛出去了……”
陳望笑道:“你自己不專心,賴誰?”
“那也不是你耍賴的道理啊!”
陳遠看了眼後視鏡,慫恿林清也,“小姐,你說是不是?陳望每次跟我比賽,都喜歡耍賴,哪有這樣的道理?你得說說他,這不老實!”
林清也笑:“陳望那是讓著你。要是他不耍賴贏了你,你得拉著他比一晚上。”
“小姐,你怎麼和陳望一夥呢?”陳遠哭喪著臉。
一旁的陳望,早已笑得前仰後合。
說到飛刀,林清也想起時惟樾的提議。
正巧他們都在。
林清也問:“師座說,讓你們去軍營學習,你們可願意?”
方才還歡聲笑語的兩個人,瞬間沉默下來。
“嗯?怎麼了?”林清也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的反應。
平時陳遠陳望都喜歡跟著家裡的打手比試,他們熱衷這件事。
林清也以為他們樂意至極。
她抬頭去看後視鏡,看到陳遠不悅的眉眼。
陳遠開著車,默不作聲。
“陳遠,你不願意?”林清也問副駕駛的陳望,“你呢,也不願意?”
陳望沉吟了下,才問:“小姐,你讓我們去師座的軍營,是不需要我們跟著您了嗎?”
“是啊,小姐,您不需要我和陳望了嗎?”陳遠也跟著問,聲音悶悶。
他們跟著林清也許久,都捨不得。
“啊?”林清也一聽,更是二丈摸不著頭腦。
看著兩個人一瞬間垮下來的臉,她後知後覺他們不開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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