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淙川身為青幫龍頭,沒有高堂主的壓力。
林清也更沒把握拿著對於青幫龍頭來說雞毛蒜皮的小事去賣一個人情——青幫勢力遍佈華夏,若都要他一個龍頭去處理,下面的人乾脆別吃飯了。
她坦然道:“我不說,高堂主還不知道這群人的存在,所以找他要個人情有問題麼?”
盛淙川笑容更深:“你都有堂堂時師座這個大人物做倚仗,還要區區一個堂主的人情?”
“怎麼不需要?”
林清也不慌不忙道,“盛先生做到青幫龍頭這個位置,已經是俯瞰眾生了,不也需要交際嗎?”
盛淙川意味深長的看了她眼。
而後,他耳朵微動,突然看向門口的位置:“唔,狼來了?”
他的語氣有些意外,“找你的?”
狼來了?
什麼意思?
林清也不理解,只是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門口。
很快,門被推開。
時惟樾從外面進來,順手關了門。
林清也站起來:“你怎麼來了?”
“不得了,我這破廟還能看見時師座大駕光臨!”
一旁的盛淙川還是維持著懶洋洋的姿態,“怎麼,督軍府裝不下你這尊如來佛,跑來我這裡阿彌陀佛?”
時惟樾冷眸掃向他:“盛淙川,你再多說一句話,我讓你連夜滾回臨城。”
“得。”盛淙川抬起手,面上擺出一副求饒的姿態。
他坐起身,又說,“你都不在臨城了,我在那兒還有什麼樂子?”
時惟樾哼了聲,沒理他。
林清也站在旁邊,左看看右看看,心中更加確信。
他們不是萍水之交,而是私交甚密。
他拉過林清也的手,直接將她帶出賭場。
身後的盛淙川,目光短暫的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停留,饒有意味的勾起唇角。
兩人上車。
林清也問他:“你怎麼來了?”
“他們發了訊號,瞭望臺值守的人看見了。”時惟樾問她,“你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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