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翊感激的看了他們一眼。
林清也和時惟樾沒有在泰城久留。
這次出來太久,不知不覺便過去了大半個月,參加完陸夫人的葬禮後,他們便坐飛機回了陽城。
陸含笑跟著他們一起走的。
臨走之前,陸含笑抱著兩位哥哥的胳膊不願撒手,想留在泰城。
最後還是陸星翊狠心將她打昏,才把她送上飛機。
飛機艙門關閉時,林清也回頭看了眼站在下面的陸星翊和陸澤。他們抬眸而望,不斷朝飛機揮手,表情嚴肅的彷彿是臨終的訣別。
“……這次出來,心情很沉重。”林清也輕聲說。
時惟樾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動作輕柔。
“別想那麼多,你已經做了你該做的事。”他說。
又說,“你這次做得很好,把鍾漢叫回來,又給孫忠利發了電報,直接拆掉他們三人的關係。之前找到密信,原本就是過來試試姚譯文的深淺,順藤摸瓜找到背後的人。
冒充廣城軍隊一事,顯然日本人的勢力早已滲透進來,不過這次他們跑不掉,我的人已經盯上他們。孫忠利如今與我和日本人而言都是棄子,回到陽城,我會著手處理他。”
之前孫夫人對林清也下藥之事,他會一併去算。
林清也做這件事時或許沒想這麼深,但她確實在無意間,幫了他大忙。
他湊上去,親了親她的唇。
林清也沒什麼心情。
她靠著他的肩膀,只想沉沉的睡一覺。
可她睡不著。
“等到了陽城,讓她住我那裡吧。”林清也和他商議。
時惟樾無所謂說:“這太麻煩,把她丟飯店就行了。派兩名副官跟著她,不會有事。”
他肯定不會把人帶回督軍府。
陽城督軍府只有他自己住,大多時間他也不在,讓她住在裡面多有不便。
沒有林清也,他倒也無所謂,多添一點花名罷了。
如今有了林清也,他考慮她的想法。
“她到陽城應是要小住幾個月,放在飯店也是不妥。我阿爸阿媽做生意時常出門,我又沒別的兄弟姐妹,不如和我做個伴,彼此也不會無聊。”林清也說。
以前單獨在家,還有陳遠和陳望和她說話。
這次回來,陳遠陳望留在泰城軍營,沒有跟來。
不出門時,倒也想有人時常和她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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