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給你寫一份調令,你也能進陽城參事處。有我父親的印章,這份調令的意義便遠不止如此——以後你還能去臨城,甚至去南京。”
他說,“我告訴你這些,不是想強調我拿到這份調令付出了努力,讓你感激我。”
“我懂的。”林清也說。
她握緊手中的調令,心中多了神聖和敬畏。
“我知道,婦女參政這件事要落到實處,總要讓人知道女人的才華和力量。”
她剛剛哭過,鼻頭還泛著紅,眼淚濡溼的眼眶亮晶晶的,閃爍著堅定。
她說,“我明白我的本事,不敢居高自傲,但我會努力。我會努力坐穩這個位置,憑自己的努力往上走,打破固有思想,這樣才能徹底開啟婦女參政的局面。”
時惟樾讚許點頭。
這一刻,他才明白他喜歡林清也的原因。
他見過很多人,也不乏見過很多聰明的女人。林清也不是最聰明的,因為她的閱歷太少,但她是最有悟性的。
可這遠遠不夠。
他不好美色,卻逐漸沉溺在她的美色之上。聰明的女人,他會欣賞,但不至於對聰明的女人情有獨鍾。
是她和他有同樣的步伐。
無論是他的理想抱負,還是他每一個被世道所不容的思想,她都和他站在同一個陣線上。
不是因為他而站在同一個陣線上。
而是,她的思想和他一致。
他們並非貌合神離,是靈魂的契合。
捧住她的手微微收緊,他湊上去親吻她。
“林姐姐!”陸含笑的聲音突兀的插進來。
林清也身體一彈,立刻跳開一大段距離,重重的咳了一聲。
她佯裝若無其事的在耳後撓了撓,迅速瞥了眼時惟樾。
時惟樾臉色臭的出奇。
差點一親芳澤,竟然被一個小不點打斷。
想起在廣城飯店發生的事,他時常亢奮,回到陽城卻找不到機會。
區區親吻,都得看人眼色!
陸含笑高舉著手中的花束,小跑到林清也面前,笑得眉眼彎彎:“我剛和程伯去後花園剪花枝,這些是他送我的!我挑了幾支開的好的送給你!”
“真好看。”林清也接過她手中的花,湊上去聞了下。
緊跟著的,是時惟樾的冷哼:“借花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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