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在防護最安全最嚴密的中心位置,爆發瞭如此強烈的火焰波動,九代雷守的臉刷得變了,第一時間衝了過來。
他來的時候,正看到XANXUS在夜空下飛過。
哪怕距離很遠,九代雷守依舊感覺到了XANXUS身上彌散的暴戾和瘋狂的感覺。
九代雷守有些詫異,是誰?XANXUS在和誰戰鬥?
只是等他定睛細看,圍在XANXUS身邊的是、是一群野鴨?
不對!九代雷守只晃神了一秒不到就認出來了,那是幻術!有幻術師!
但是克洛肯不是在九代目身邊嗎?巴利安的瑪蒙也在,怎麼讓幻術師衝到這麼核心的位置,還讓XANXUS揪了出來?
雷守滿心疑惑,加快速度衝到原本是農莊、如今是廢墟的地方,正看到克洛肯從廢墟里找出了一個柺杖遞給九代目。
九代目被XANXUS的火焰掀飛撞了一下,老頭身體不如年輕時候,有些頭暈目眩,本來要立刻被送走休息,可他還擔心著XANXUS和瑛紀,非要追著去湖邊看看情況。
克洛肯攔不住,只能扶著九代目朝著湖邊走。
見到雷守迦納許趕過來,克洛肯大喜:“來的正好,趕緊通知十代,讓他過來幫忙。”
雷守迦納許神色凝重:“有敵人突破了外圍防護,衝到了Ti這裡?對方是誰?”
克洛肯額了一聲,哪怕是滿心擔憂的九代目也尷尬地卡頓了。
瑪蒙幽幽地從隱身之處冒了出來:“敵人?哪裡來的敵人?你忘記之前拆箱時,箱子外面貼著什麼了?”
雷守迦納學滿頭霧水:“箱子?拆箱?哦?你是說小費利斯來的那天我拆的箱子?外面貼著散養野、野……”
雷守的話語磕磕巴巴起來,他恍恍惚惚地看著遠處湖面上你來我往、互相噴射火焰的人和鴨群,目光著重落在了那一群時而聚合、時而分散的野鴨群。
那是一隻只黃色肥鴨子,是自然界絕對不可能有的翎羽顏色,只存在於孩童的童話書和動畫片裡的黃鴨子。
“散養野鴨……指的是這個?”
雷守一拍大腿,不可置信,“那是小費利斯?天啊!”
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又彷彿被顛覆了三觀,雷守茫然地回頭看自己的首領和同僚,希望得到否認的答案。
九代目一臉慚愧:“家裡孩子太調皮,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很抱歉。”
只能說九世代的前輩們還不知道【我很抱歉】的含金量,聽到了九代目的話,雷守下意識地擺手:“啊這沒什麼,Ti你不用道歉,就是、這個……”
雷守阿巴阿巴了半天,才蹦出一句:“他們怎麼打起來了?XANXUS好歹這麼大歲數了,怎麼和一個四歲的小孩打起來?”
對哦,這倆人雖然都是大空,但年齡差距太大了,小費利斯還不到XANXUS年齡的一個零頭,XANXUS也下得去手!
克洛肯欲言又止,九代目深深地嘆了口氣,瑪蒙再度爆料:“因為彭格列們就家庭父子關係進行了一番特別的討論,結果顯而易見,他們談崩了。”
九代目無奈地瞥了瑪蒙一眼。
瑪蒙是巴利安的霧守,他肯定站XANXUS那邊。
九代霧守克洛肯差點笑出聲,瑪蒙這話說的真有幻術師搬弄是非、轉移重點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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