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瑛紀在漩渦的生活逐漸走上正軌。
他每隔三天會上一堂由漩渦蘆名親自教導的概念研究方向的封印術課程。
漩渦家也有開設教導普通族人學習封印術的學堂，瑛紀向漩渦蘆名打了報告，每日上午會去學堂旁聽。
雖然漩渦蘆名很嫌棄家族子弟沒有一個能跳出他設定的封印術框架，但很多漩渦還是在現有封印框架上研究出了很多特殊的術式。
比如受到海商委託，一些特別名貴的魚在出海的瞬間會因海壓變化而死亡，無法保證新鮮程度，漩渦就研究出了專供給遠洋航船的海鮮封印卷軸。
再有貴族老爺想要在冬日舉辦賞花宴，就委託漩渦忍者研究一種封印術，無限推遲開花時間，在他想要的、比如下大雪那天滿花園開出絢爛的花朵雲雲。
雖然這種委託頗為奇葩，可是委託金開得很高。
這一類封印術被漩渦蘆名稱為屎上雕花，全是垃圾，毫無用處。
但據瑛紀所知，漩渦內部不少人都覺得這種封印術不僅能賺來大批金錢，也能幫助渦之國和其他國家、城主和勢力打好關係，反而是一族立身的根本。
於是研究者甚眾。
漩渦蘆名對此很不滿。
只是他終歸年紀大了，已然走向了忍者的衰老階段。
誰都知道漩渦蘆名總要將漩渦一族交到下一代手中的，對於漩渦蘆名的斥責，漩渦內部面上唯唯諾諾，私下裡都沒當回事。
山中翠乃對瑛紀吐槽：“怎麼說呢，兩種道路各有不同，但也各有用處，我們山中會研究貴族們喜好的花香做成香膏香料，那玩意能賺錢補貼家用，但也會隨機培育新的花種和花毒。你上次見到的穿血蟲就是其中一種，我覺得二者都挺重要的。”
瑛紀一邊學習一邊觀察漩渦。
除了漩渦海風被他貼了族長候選一號外，很快瑛紀又貼出了候選者二號，一個專注於研究，將漩渦蘆名的話奉為圭臬，認為現在族內的研究都是垃圾的學者型繼承人。
之後又冒出了一個候選者三號，那哥們主管渦之國政務，平日裡在碼頭那邊的大名府工作，處理與各國的關係、各大商會的聯絡。
由於長期迎來送往，讓這哥們產生了一種錯覺，他認為漩渦們的吃穿用度全系在他身上，結果族人只將他當做普通管家，太不尊重人了云云。
瑛紀是千手，那哥們秉承著多一個聯絡多一個籌碼的態度，專門給了瑛紀一張帖子，說拿著帖子去買東西，碼頭那邊的所有商鋪都會給他打七折。
瑛紀立刻笑納了，能省好多錢呢。
接下來是候選者四號，候選者五號……
漩渦內部山頭林立，候選者一個個跳出來，瑛紀徹底看花了眼，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選。
“漩渦內部好亂啊。”
就連山中翠乃也覺得這種情況很糟糕，“我們豬鹿蝶會選幾個天賦、能力和背景都比較出眾的孩子，然後放出去做任務，基本上到十二三歲後，活下來的那一組就能成為族長候選了。”
瑛紀小聲道：“千手也是這樣，基本上是從族長嫡支選，如果族長後裔全死光了，就擴大到族老後裔，當然如果有極為強大天賦的分支，若是能一直活到成年，也有一定機率成為族長。”
戰國時代這個大環境像是不斷燃燒的火爐，會將所有運氣差的、實力天賦不足的、性格暴躁衝動的人都淘汰掉，留下來的就是真金。
可是渦之國安逸了三十年，尤其是下一代漩渦忍者從成長起就很少經過戰亂，有些漩渦的心性甚至連山中翠乃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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