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諾裝作偶爾遇見的樣子進了格鬥室,見到了正在發洩的兒子。
一副驚訝的樣子,上前關心自己的兒子。
可惜蘭伯特好像不怎麼吃這套,他反問奇諾:“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拉著你的愛妻,滿莊園亂跑嗎?”
奇諾的嘴角抽了抽,“放尊重點,小子,如果你不想將來和你的妻子約會的時候,同樣被我嘲笑。”
蘭伯特冷哼了一聲,“你不會有那種機會的,以為我是母親那種喜歡低調炫耀的人嗎?”
奇諾不想和自己的逆子討論自己的妻子,現在偷聽的阿瓦蓮肯定要氣死了。
奇諾裝作不經意的問:“你今晚惹殿下生氣了嗎?”
蘭伯特斜睨了自己的父親一眼,不想告訴他,母親也肯定在偷聽。
不過奇諾應該很有經驗,畢竟一窮二白的殘疾傢伙,都能把母親迷的神魂顛倒……
蘭伯特停了下來,和奇諾說了今天的事情。
奇諾看著蘭伯特的眼神有些奇怪,奇諾真的不明白,他和阿瓦蓮都不是什麼木訥的人,甚至可以說是風流了。
為什麼他們結合生出的兒子,會如此的……難道這就是正正得負嗎?
奇諾看著蘭伯特,覺得有些發愁。
奇諾問蘭伯特:“你覺得,你和殿下是在較量嗎?你要贏了她嗎?”
蘭伯特對於父親的問話感到很詫異,“當然不,我只是……感覺她好像要溜走了而已,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需要我了。”
“我,好像也給不了她其他的。”
奇諾死死的壓制著自己要上翹的嘴角,看看他可憐的兒子,要被自己的玩伴給拋棄了。
笑歸笑,自己的兒子,自己還是心疼的。
奇諾問蘭伯特:“如果有一天,殿下有了愛人,但是你依然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只是有了個很愛的人,會不由自主的以對方為先,而多少的忽略你。
“你能接受嗎?”
沒有聽到回答,奇諾已經知道答案了。
儘管蘭伯特努力控制過了,但是奇諾還是聽到了,他下意識的加重了的呼吸。
蘭伯特坐下椅子上,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眼睛盯著前方說:“我明白了,父親,你不用再說了。”
“我只希望她,最愛我,不管是朋友、情人、愛人,最好都是我。”
蘭伯特說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奇諾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他。
而阿瓦蓮則很激動的衝出來抱住了奇諾,“你聽見了沒有,聽見了沒有?”
奇諾抱住激動的阿瓦蓮,看了一眼關閉的門,對著阿瓦蓮比了噓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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