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他們現在已經都是全息光屏投影了,沒人用摺疊屏了。
陸陸續續的有人就位,站在了自己應該站的位置。
萊西就靠著牆,雙手抱著肩膀,數著他們一個一個的到齊,然後看著他們隱藏進自己的位置。
全程悄無聲息。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可能沒有人會相信那裡的暗處其實站著一個人。
萊西恰好站在了為數不多的光影裡,留下了影子對映在高牆邊上。
晚上巡邏的時候,首席守著門也很正常,很多的首席都會出來視察工作。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平常的夜晚。
一年級的那些巡邏隊依然一個個弱的可怕,不知道為什麼一年級也能巡邏,甚至能守著一個門。
一年級那個拽拽的首席就這麼靠在那個小門邊上,只有她一個人。
這個門的燈光經過他們搞破壞依然不亮,而那個首席恰好就站在光裡,似乎是在等著他們的到來。
又好像不是,因為她一直抱著肩膀,半低著頭,似乎是在看著遠處的地面上,空空蕩蕩的。
她被周邊的高牆被襯得小小的,莫名的多了幾分蕭索。
途中巡邏隊路過,女人不耐煩的擺手。
巡邏隊見首席的臉色不佳,不敢多停留,匆匆的向首席行了個禮很快的離開了。
等他們帶著一大團明顯被包著的東西到的時候。
萊西察覺到肆無忌憚,藏都不願意藏的一夥人,只蒙著頭,大大咧咧的朝著她走過來。
陰影中,萊西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終於來了……
對方看見萊西,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都說了你一個人攔不住我們,你怎麼還是來了?”
萊西不認識對方,也沒有認識對方的慾望。
她忍不住向後撞了兩下,就像一種古老的健身方式那樣,野豬蹭樹。
萊西安靜下來,安靜的靠在那裡,和對方說:“把東西放下,然後自己把自己捆上,讓我省點力氣。”
對面站在最前面的人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他身後的人直白的發出鬨笑。
聽見他們笑,萊西發現自己一點勁兒都提不起來,如果可以她現在想抽一支菸。
這次不是為了裝逼,只是看著他們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想抓住點什麼。
可惜沒有煙給她抽。
萊西終於抬起了頭,看著對方,終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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