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個莫里皇宮只有埃爾羅伊一個人。
埃爾羅伊提著劍,守在兒童房門口,像沉默的騎士。
情況一片混亂,不過埃爾羅伊守在那裡,就沒人能越過他進去。
他不需要任何的保護方式,只需要一把劍就夠了。
能被尤利西斯選出來,當下一任皇帝,當然不會是隻因為他年紀最大。
乾淨的白襯衫上多了很多的血跡,那些血又沿著劍尖滴答滴答的落到了地上。
身後的房門猝不及防的被推開,總歸這些動靜,還是吵到了熟睡的孩子。
渾身是血的埃爾羅伊,毫無準備的和幾個孩子打了個照面。
埃爾羅伊無措的伸手擦了一下臉上濺到的血,剛想說話。
西爾芙就跳了起來,拽著埃爾羅伊的衣服:“舅舅,血,疼不疼?”
埃爾羅伊連忙拉住西爾芙嗎,同時擋住了孩子們的視線,不想讓他們看見,身後的一片狼藉。
埃爾羅伊說:“舅舅沒事兒,不疼,不是舅舅的血。”
埃爾羅伊不想嚇到他們。
身後的走廊草率的被收拾完,埃爾羅伊才讓開身體,叫來了拜爾德,暫時的看著這些孩子。
結果拜爾德沒來,埃爾羅伊看見了領著人進來的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的身影站在遠處的走廊裡。
停住了腳步。
他離老遠的看著埃爾羅伊,從側面都能看的到他身上的血。
他無措的對上孩子們的視線,正在試圖叫拜爾德過來幫忙。
那不是他想象中的新一代帝王的樣子。
像個年輕的育兒嫂。
充滿了慌亂和苦澀。
因為驚訝,尤利西斯反而不敢上前。
埃爾羅伊看見尤利西斯也震驚的頓住了,“你怎麼捨得回來了?母親呢?”
因為埃爾羅伊的問話,尤利西斯再次有了動作。
他邁開步伐朝著埃爾羅伊走過來,和他一起站在了門前。
尤利西斯的目光,不斷的掃過眼前的三個孩子,他早就聽說了,只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是,目光挨個掃過,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直到看見了西爾芙。
頓了頓,居然能一點都不像莫里,甚至不像坎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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