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循也不想的,但是他聽說這小子最近給他媽介紹了一個心儀的物件,聽說已經要訂婚了。
可真是他的好兒子啊!
本來是來看兒子的,可是看見他就忍不住想招惹一下他。
白澤的臉色更加難看,他一向爭強好勝,想壓白循或者是那個私生子一頭。
在白循的面前失敗已經夠讓他難過了,還要被討厭的人當眾嘲諷。
一想到這件事傳出去以後,別人會怎麼說他,白澤突然無所謂的笑了笑。
原本緊繃的弦經受了太久的忍耐,突然就斷了。
還能怎麼樣呢!無非是他沒爸爸,親爸在比賽的當天現身,就為了說他沒用。
這些年經歷的還少嗎?也該習慣了。
白澤本來覺得自己腹背受敵,周圍的目光都讓他心裡不安。
可是這次他卻突然放下了。
他討厭白循,討厭那個私生子,只是以後還是不要為了他們折磨自己了。
也許他的彆扭只傷害了自己。
想通了,或者說擺爛了,就不在乎了。
人在做了選擇的時候最坦然。
他坦然了,萊西和黑澤爾他們卻看不下去了。
萊西大步上前,仗著自己年紀小,站在白循身側說了一句:“他不得人心,是因為他沒爸爸教啊!聽說尼諾學長的每一次考試,他父親都會出謀劃策。”
“這能怪誰呢!”
“是啊是啊!這能怪誰呢!”黑澤爾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在一旁點頭。
說出的話卻一點也不無辜,“聽說白副團的兒子優秀的不得了,白澤可比不了,誰讓他沒爸爸呢!”
“不過副團長這樣對一個孩子開口嘲諷可不是君子所為,怎麼能欺負他沒爸爸呢!你如果想教育人,完全可以教育自己的兒子啊!”
白澤噗嗤一下笑出來。
是啊,他想指教,完全可以指教他自己的兒子,自己居然在為他的話傷心,真是可笑啊!太可笑了。
萊西他們只是對白澤的指揮方式詬病而已,並不代表他們能看著不配為人父的傢伙,當眾說白澤的不好。
白澤一向是老師眼裡的好孩子,也一向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天賦極高的天之驕子。
面對萊西和黑澤爾毫不留情的陰陽怪氣,白循突然沉寂下來了。
明明剛剛他走過來的時候,還一身的風流。
像一朵盛開的玫瑰,突然就乾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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