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頭灰亞麻色的長髮被精心梳理成一絲不茍,整齊地垂落在耳後。
她的面容平靜,灰色的眼睛冷漠,彷彿絞刑架上那些人慘狀和生死對她來說,不值一提。
雖然本來就不值一提。
萊西看著鏡頭開口,似乎是畫外音,她說了一句:“他們都能看見了吧?”
“是的,殿下!大家現在都能看的見你。”
萊西的目光,重新直視鏡頭,開口就是:“這是誰家的人?要不要出來認一認?還是……”
“你們連承認自己同胞的勇氣都沒有?”
萊西似乎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沒笑。
“也對,你們就是這樣的蛀蟲,這些人已經不是同胞了,而是……棄子。”
萊西說到這裡確實是笑了笑,笑的既愉悅又嘲諷。
菲斯星,書房裡一個大大的螢幕,把一些的細節都看的很清楚。
比如萊西那枚胸針的閃耀,和她嘴角勾起的弧度。
紅絲絨的椅子上裝飾著不少的寶石,從後面能看的見椅子上的人翹著的二郎腿。
和不斷在在敲打椅子扶手的修長手指,表達了正在觀看直播那個人的愉悅心情。
莫里的民眾在萊西這番話下直接沸騰了。
當然也有一些國家的人開嘲諷:
【這小孩兒,本事不大,嘴皮子倒挺厲害,不知道上戰場會不會嚇得尿褲子?】
【這麼厲害嗎?這麼厲害怎麼沒一個人把刺客全殺了?反倒讓皇儲都生死不明呢?】
萊西抬了抬眼皮,掃過這個不入眼的評論,正想開口嗆聲。
做種花家女人,吵嘴架沒輸過的種花家。
結果這些評論就已經被各種滾動的評論給覆蓋了。
甚至還有很多其他國家的人幫忙說話。
【哇!我看錯了嗎?上面滾動的那個是哪個國家的啊!當初被伊蓮殿下打的屁滾尿流,對著殿下俯首稱臣的時候,你忘了嗎?】
【她厲不厲害,你不用管,你們只需要祈禱,她最好沒有繼承坎貝爾和莫里的驍勇,否則下一個賽季你們也只能依舊給我們當狗……】
【贏不了斯圖亞特,贏不了納什,贏不了佳尼特……政治上贏不了考尼特……經濟上贏不了菲斯,看來我們還是真的人才濟濟,你們居然一個版面也沒贏過】
【我只想說,你們偷家的這種行為已經很卑鄙了,現在還對人家的幼崽開嘲諷,你們是怕莫里的機甲和炮彈打你們的時候,打的不夠用力嗎?】
……
萊西看著這些評論劃過,手帕很好的遮擋住了自己抽動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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