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大門。
“聚義樓交給你了。”李君肅走出大門，翻身上馬，看著趙安與他身後腰間挎刀的捕快們，淡淡說了句。
“是。”趙安跪地拱手。
“一個不留。”這句淡然的話語飄散在空中。
“是。”哪怕自家大人騎馬離開了，趙安依舊跪地應著。
“出發，目標...聚義樓。”
......
李君肅到的時候，何常已經在小山堆上招呼著了。
小山堆外就是一片寬廣的平原，後面的樹林猶如圍牆，把裡面的平原圍成了一個決鬥場。
“老大。”蘇暗也回過頭，招呼著。
李君肅走上山堆。
施勝負手而立，好似在等什麼人。
“老大，他們真的會以死相搏嗎？”蘇暗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
因為一個女人，在蘇暗看來還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禍起蕭牆。”李君肅搖了搖頭說著。
就跟堡宗能夠一波帶走大明的國運，外加五十萬精銳與一大批勳貴一樣，如果不是歷史在那，誰敢相信一個少年帝王，居然能把一個正在欣欣向榮的國家給帶入深淵。
要不是他兒子成化手腕硬，大明就廢了。
但因為勳貴的大量死亡，導致了無人牽制文官，文官抬頭，也為日後的明朝...挖好了墳墓。
一切就是因為這個少年想而已，敗家莫過堡宗。
就跟在江湖人看來，堂堂聚義樓因為死了個兒子就裂開了，太過可笑一樣。
但事實就是如此。
“大哥。”
聲音打斷了李君肅的思緒，李君肅抬頭看去。
.......
平原，一道人影扛著一柄大刀走來。
大刀上面的金色圓環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些晃眼。
“這是我最後叫你一次大哥了，你不該殺了問兒的，哪怕是我，都沒想著殺了施淮。”方大義說罷，單手持著大刀，刀鋒一側，寒光奪人心魄。
施勝恍惚了一下，他好像看到了當年一介布衣的...方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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