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肅看著安靜的雪鴞,摸了摸下巴,而後把雪翎也放了出來。
雪翎立馬跳了出來,而後看著面前的雪鴞歪了歪腦袋。
接著,大孝女雪翎就衝了上去,跟自己老媽打了起來。
“感情真好。”李君肅看著她們的打鬧,有些感慨。
被自家老媽罵了的雪翎也回過神,舉了舉爪子,然後放下。
“行吧,就去天闕鴞的族地瞧瞧吧。”李君肅摸著雪翎的後背,有些感慨的想著。
“我要去妖脈一趟,等到了天闕鴞的族地,你就自由了。”李君肅摸著雪翎,看著雪鴞媽媽開口。
至於雪翎,自己放她走,她也得走才行。
果然,雪翎立馬轉頭,用喙啄了一下李君肅,示意自己不想走。
“是,你不會走,我養你,滿意了。”李君肅摸著雪翎,無奈開口。
雪翎傲嬌的一扭頭,明明是自己保護主人,什麼叫養自己。
雪鴞媽媽扇了扇翅膀,示意自己也要按摩。
至於回族地,外面舒服多了,三頓都有人伺候,現在女兒還在這裡,她肯定要賴著不走的。
“君肅。”下面傳來溫和的聲音。
“什麼事。”李君肅看著下方的雲無際,起身開口。
“我要回去了,有空找你論道。”雲無際溫和開口。
“好。”李君肅也是笑著應下。
雲無際稱得上他的知己了,不管是眼界還是實力。
陽光下,黑衣捕頭與白衣道士的交談真誠又平淡。
“望海見。”雲無際瀟灑的一揮手,轉身離開。
沒有劍嫵,這交談就舒服多了。
“忘了問他了。”李君肅有些失策的開口。
而後,李君肅看向自己的佩刀,眼神深邃。
鑄山那天的白衣女道士,眼睛是紫眸,黑色長髮如瀑。
李君肅拔出照寒,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照寒有點那個白衣女道士的影子。
“天庚的靈...”李君肅內心喃喃。
“你找我何事?”端莊的聲音響起。
“無事。”李君肅挑了挑眉,內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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