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血雨浸入石板,場上變得邪異起來。
金色的武僧被一刀砍碎了其引以為傲的護體金身。
場上好一幅魔道巨擘殘害江湖正派的詩意圖。
“少林,退出武林大會。”空定長嘆一聲開口。
賀獰停下腳步,把大刀扛在了肩上,微微側頭後,轉身。
空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有些艱難的起身。
“賀獰這小子還是太講道義了。”言歸搖了搖頭開口。
“畢竟賀大哥也不是魔頭。”李君肅手指輕敲著扶手,淡笑開口。
換成李君肅或者言歸,那是一定要殺了空悲的,賀獰除了面對魔教中人之外,平時並不嗜殺。
“也是。”言歸看著走回來的賀獰,起身離開。
白星靈聽著二人的胡言亂語翻了個白眼,手裡有兩把魔刀,還有臭名昭著的狂屠三刀,這還不是魔頭?
這都還沒出全力,要是出了全力,會是什麼景象,她都不敢想。
柳如是倒是有些明白了,李君肅看著好說話,但他從哪能牽連出來的十六萬?
就像言歸看著溫溫柔柔的,其實江南道的地下勢力都在他手裡。
所以賀獰看著像個魔頭,但平時很安靜。
“葉楓之前不會是根木頭吧,什麼感情都沒有的那種?”柳如是想著葉楓一副我是妻管嚴的樣子,突然抓住了真相。
那就是六扇門裡的人可能都有很相反的一面。
隨著賀獰走上看臺,場上的血雨也慢慢消散,觀眾們看著晴空萬里,感受著冷風的吹拂,第一次感覺世間原來如此美好。
“這一場,我來,誰來指教一下?”言歸的聲音讓各派長老的感慨一消而散。
世間有了六扇門,好像變得就不怎麼美好了。
言歸看向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裘七,眼底帶著戲謔。
何違讓裘七道歉後,就施施然的離開了。
裘七看著雜亂的現場,再次握緊了拳頭,隨後,裘七笑了,拳頭也鬆開。
何家,他記下了。
“讓何天寧來。”裘七對著看臺下的小廝開口。
既然要玩,那就來玩把大的吧,你何違把自己的兒子庇護的不染世俗,也是時候該為劍王城做點貢獻了。
李君肅眼底閃過一絲饒有興致來,天生天賜的事情他也知道了,這天寧...又是何方人物?
賀獰也想到了何天賜,這何天寧,一聽名字就是何天賜的同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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