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突然感覺自己被困在了一座院子內，只能看著大雁在外面自由的飛過，大雁很快，院子很小。
很快，大雁就消失在了眼前。
自由與拘束，避無可避，尋無可尋。
“落花三劍。”言歸眼裡閃過一絲驚豔與欣賞，而後淡笑開口。
何天寧真是個天才，以心境換心境，把自己的境遇將心比心的換給敵人，如果換成一些普通望海或者心境差點意思的人，這一招就能夠致死了。
可惜，言歸的心境並不比何天寧差。
幻象碎裂，真實的情況是小何天寧感慨了一瞬間，然後就開始用劍記住了這一幕。
狗屁的自由，他有劍就夠了，一方小天地又如何，能夠肆意的練劍，與劍交流，對於何天寧來說就是自由。
所以他才能在莫問院幾十年不出一步，他本來就是自由的。
何天寧也看到了言歸的落花三劍，小言歸小時候喜歡偷懶，隨便甩了兩下劍就得跑到柳如是跟前，然後爬上柳如是的膝蓋，坐在柳如是懷裡撒嬌。
柳如是隻是掐了掐言歸的小臉頰，調笑著他，這一幕安寧又溫馨。
“不對。”何天寧眼神一凝，而後身上劍意逸散。
幻象碎裂，血月下，致命的落花三劍襲來，無盡的殺意讓優雅的落花三劍帶上了致命的迷人意味。
意境的幻象在外人看來是極為抽象的，模糊的只有顏色，但力量的碰撞不是開玩笑的，劍氣以二人為中心，而後向外擴散，演武場的看臺都浮現了點點裂紋。
各派長老們連忙幫助弟子們抵禦這四散的劍氣風暴。
“還好那些散修跑了，要不然得死不少人。”白星靈一揮手，輕鬆開口。
“言歸還論上道了？”賀獰有些詫異的開口。
柳如是則是看著言歸意境那迷糊的顏色，輕輕笑了。
“落花三劍，一看就會。”柳如是想著言歸那時候撒嬌的樣子，彎了彎眉眼。
她當時還以為言歸騙自己呢。
“唉...早知道當時就該給他說長大了要娶姐姐的。”接著，柳如是有些扼腕嘆息的想著。
“不過現在也不晚。”柳如是轉而輕鬆的想著。
“言大哥，你真厲害！”意境的碰撞碎裂後，何天寧一開口就是讚歎的語氣。
言歸居然從雁南歸這一招就學會了自己的秘訣，將心比心。
“你也不差。”言歸語氣帶著笑意，但手上的動作可沒客氣。
“萬魔指。”森然的魔氣讓場上再次陰暗起來。
“四季指。”何天寧以指對指碰了上去。
看臺上就沒那麼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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