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雪翎歪著腦袋,看向蘇暗,這個信寵在說什麼鳥話。
她可是天闕鴞,不是鳥。
“算是,好了好了,下次說不定就突破了。”李君肅一邊回著蘇暗,一邊撫摸著雪翎的羽毛。
“你羽毛是不是變了?”李君肅接過一根雪翎落下的羽毛,說著。
潔白色的羽毛周邊,出現了一絲淡金色的紋路。
“嚶嚶!”雪翎在李君肅懷裡撲騰,示意自己想要撫摸。
“行,力度可以嗎?”李君肅摸著雪翎,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柔軟觸感,好笑的問道。
雪翎嚶嚶兩聲,安逸的閉上了眼睛。
這邊享受著久違的祥和,另一邊的李家則是有些凝重。
“她們要去京城住?”白蓮聖母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蓮。
“是的師父,武安侯府不能沒人住,所以穗姨跟憫姨要進京了。”白蓮也是有些頭皮發麻的應著。
京城可不同於清風城這種偏僻小城。
不說天下第一的雲無淨時不時就會進京,單單就六扇門總部,就夠白蓮聖母喝一壺了。
她要是跑到京城去,就跟大肥羊沒事跑進狼群一樣,純找死。
“不行,我們必須整個大的了。”白蓮聖母咬了咬唇,說著。
“終於要把堂主給送了嗎?六扇門對天下的掌握力度越來越大了,不少激進派都被...”白蓮說著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現在跟戰亂年代不一樣,百姓安居樂業,白蓮教還想忽悠人難上加難。
對外有六扇門高強度巡視,對內,信徒裡面也有叛徒了。
有一部分堂口,就是信徒帶路,把六扇門帶了進去。
六扇門進入白蓮教的堂口,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不急,哪怕要送,那也要和北門絕一樣,不能讓內部起疑心。”白蓮聖母擺手說著。
“天魔宮也是...?”白蓮聞言愣了一下。
“北門絕騙騙其他人還可以,我一眼就看出他是真的金盆洗手了。”白蓮聖母得意的哼哼了兩聲。
“師父,北門絕出道開始殺的就是魔道,他底子是白的。”白蓮糾正道。
“我們也是,不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送出魔頭,必須天衣無縫,絲滑流暢。”白蓮聖母嚴肅的開口。
“那我們該怎麼辦?”白蓮問道。
“先讓甄夫人寫一封信,把武安侯騙回來,讓他知道我們為李家出工出力了。”白蓮聖母老神在在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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