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番亂喊亂叫,外面卻寂靜一片,未見有人出來瞧上一眼,就好像根本聽不到他的呼喊聲。
“我勸你不要再做這些無謂的掙扎,你究竟是如何得到這些書?”她冷聲道。“只要你老實交代,我便放你回去。”
“你做夢,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說完袁三郎就舉起木匣準備砸向大門,他就不信出不去這個門。
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木匣還沒碰到門邊,就已經被墨堇識穿了,一根飛針射向他,腰間一麻,身子就軟倒在地。
“想找死,我成全你。”
她面無表情,聲音冷冽如同冬日裡的寒風,慢慢走近他,每一步都像是在敲響命運的喪鐘。
墨堇的目光如同利劍,穿透了袁三郎的心臟,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彷彿是閻王要來索命,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和猶豫,只有決絕和冷酷。
他躺在地上,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手腳逐漸使不上力,彷彿血液在體內凝固,四肢變得麻木而沉重。
他試圖移動,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從指揮。
登時,一種絕望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知道墨大夫是真的會殺掉他,沒有半點虛張聲勢。
袁三郎開始後悔,早知道自己的態度不應該這麼強硬,好好跟她說清楚,就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
他耳邊迴盪著自己的心跳聲,開始祈求上天給自己一個機會,能夠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她依舊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他即將葬身於此。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想死,就乖乖告訴我。”墨堇開口道。
他用盡力氣抵著門勉強撐坐起來,終於妥協道:“這些都是我爹留下的遺物,我全說了你快點放我走!”
“你爹是何人?”她以一種審視的姿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信任。
“朝迎。”袁三郎回答得簡潔。
她皺起了眉頭,疑惑地追問:“朝氏?梁國人?”
在梁國,朝姓是皇族的姓氏,這個姓氏背後隱藏著的可是權力和地位。
“我只知道我爹叫朝迎,別的我不曉得。”他似乎並不願意多談,裝瘋賣傻,試圖用這種態度來避開對方的追問。
然而,她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繼續追問:“你當真不知?難道你從未聽你爹提起過他的家世?”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彷彿想要看透他的內心。
袁三郎搖了搖頭:“我爹從不與我談論這些,他總是說,知道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墨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他的話是否真實,就這樣靜靜地盯著他,讓人忍不住心裡發毛。
然後,她又開口問道:“那你娘呢?她又是何人?”她試圖從另一個角度尋找線索。
“母親?”他連忙說:“她只是平民百姓,開了個私塾,沒有顯赫的家世。”
“不老實啊!”墨堇唇角勾起,眉尾稍稍上挑。“看來得玩點狠的,你這張嘴才會老實點!”
袁三郎被她的笑容嚇得哆嗦,心中那點兒盼著她能放過自己的念頭徹底被湮滅,“我該說的我都說了…其他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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