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長豐把他帶到一邊,神色嚴肅起來。
“霜散死了,尊主要我做他的大使。”徐寶兒的這句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什麼?如何死的?”長豐十分震驚,她的武功與自己不分上下,在萬璣閣裡只有少許人能和她打平手。
徐寶兒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自己知道,接下來的幾分鐘,將決定他以後的命運。如果自己不能成功說服長豐做大使,那就必死無疑了。
“霜散侮辱了我,所以我親手把她殺死。”他哽咽著,淚水沿著臉頰滑落,聲音中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悲傷。
他的話語雖然簡短,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深深刺入長豐的心中。
“她居然敢對你做出這種事?”長豐滿臉的不可置信,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和憤怒。
“不止一次…”徐寶兒痛苦地咬咬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絕望和無奈,無聲地訴說著埋在心底的屈辱。
他雙手微微顫抖,似乎還殘留著那致命一擊的觸感,而心靈,早已被那刻骨銘心的侮辱所撕裂。
“那你為何不來找我替你報仇?”長豐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成拳,彷彿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長豐,你事務繁忙,加上這裡地大人多,想見你一面頗難。”
“霜散她用尖刻的語言攻擊我,用最惡毒的言辭詆譭我的人格。在被她侮辱之後,我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撕成了碎片。”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著她的心。話語中充滿了對霜散的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自我憐憫和對命運的不公。
“可能我命如此,註定要被人摧殘,但我無法忍受那樣的羞辱,接受不了那樣的對待。我試圖原諒她們這些欺負過我的人,忘記那些不堪的回憶,可它們就像毒刺一樣,紮在我的心裡無法拔除。”他的臉上顯露出痛苦的神情,彷彿那些傷害折磨著他無數遍。眼神空洞而迷茫,似乎在回憶中迷失了方向。
“最終,我失去了理智,無法控制想殺她的心。我只想結束這一切的痛苦和折磨。讓那些恥辱隨著她的命一起消逝。”他的話中充滿了矛盾的情感,既有對霜散的憎恨,也有對自己行為的懊悔。
“可我親手結束了一個人的生命,也親手毀掉了我自己的。”他的淚水再次湧出,肩膀微微顫抖,似乎在無聲地哭泣。
“她死有餘辜,你殺得好!”長豐不知該如何說,只能傻站著安慰他。
“現在尊主要我做他的大使,還要接受所有人的戰帖,可我根本不懂武功,我會死的。”徐寶兒連忙擦掉淚水。“長豐,你能否幫我?”
“你想要我如何做?”她皺著眉頭。
“你願不願意替我去做尊主的大使?”徐寶兒絲毫不知這個請求強人所難,滿懷期待等著她的同意。
“是尊主叫你來找我的嗎?”長豐已經猜出七七八八。
“對。”他點點頭。“尊主賞識你,覺得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長豐你要把握這個機會。”
長豐目光堅定,面對著提出請求的人,她沒有絲毫猶豫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不願。”
聲音雖然平靜,卻充滿了堅決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為什麼?”徐寶兒顯然沒有預料到這樣的回答,眉頭微微一皺,不解地追問。
長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解釋她的立場。
“這對我來說並不合適,我有我的原則。我不能因為尊主賞識就走後門,直接當尊主的大使。”
“更況且尊主他,意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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