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對本侯造次,你嫌命長?!”
高升開捱了這一巴掌,腦子稍稍清醒,眼睛卻仍惡狠狠的盯著姜遠:
“來啊!你殺了我啊!我就算變厲鬼,也要找你!”
姜遠嘲諷道:“就你?你活著在我面前,你都奈何不了我,你死了就能奈何得了我了?
高升開,你該恨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高升開吼道:“是你害了我,我不恨你恨誰!”
姜遠呸了一聲:“好,反正本侯閒著無事,那就與你掰扯掰扯。
你說我搶了你的女人,你可笑不可笑!”
高升開聽得姜遠的話,不由得有些心虛,梗著脖子道:
“難道不是你將蓋喜書搶了去!”
姜遠不屑的說道:“你既然不想要臉,本侯也就不給你留了。
你說我搶了喜書,我問你。
當日在達銅江畔,是不是你扔下喜書自個跑了?
但凡你不跑得那麼利索,喜書說不定不會被本侯生擒。”
“還有,在牛力城下,喜書原本心向你高家父子,你是怎麼罵她的?
你不僅當著上萬人的面,用言語羞辱她,更想殺了她,我可有說錯?”
高升開頓時被噎住,隨後又叫道:
“我有什麼錯!她被你擄去,她就該以死證清白,顧及我的臉面。”
“啪!”
姜遠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臉面?你有屁的臉面!
你捨棄喜書在先,你哪來的臉,讓她以死證清白的?
幸好喜書沒有嫁給你,嫁給你這種人,還不如嫁給一個畜牲!”
上官沅芷聞言,連忙拉了拉姜遠的衣角:
“夫君,慎言,別亂說。”
姜遠這才想起,如今蓋喜書是他事實上的妾室。
他這般言辭,不是將自己也罵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