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龐被風雪吹的冰涼,很久很久以後,邢煜良升起了車窗,車內的暖氣重新溫暖他的身心。
理智也隨之漸漸回籠。
餘瀾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
她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脫離軌道,是他對形勢判斷錯誤,以為她只是一時想不通,他回來了,那麼她便會等著他。
現在他很清楚地認清了一切。
他對她從前的戀情是不感興趣,也不想了解她在這中間經歷過幾個男人。
可是在這種時候,在他已經回來的情況下,仍然有男人偷偷地與她接觸,這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是他的手段太過溫和了。
可能餘瀾都以為,只要她不願意,那麼他就對她毫無辦法。
男人嘴角勾出一絲冷笑。
他在某一秒想要衝上去質問餘瀾,把她捆回家裡,一輩子都翻不出他所製作的囚籠。但下一秒他有了更好的主意。
那輛庫裡南在餘瀾樓下停留了很久。
邢煜良活動了一下已經有些僵硬的雙手,然後開啟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條件已經開好了,聊的很好的,我準備再問問回覆……啊?不合作了?”
邢煜良淡淡“嗯”了聲。
那邊還在努力地做出微弱的挽留:
“這個劇本只要再改改,是很好的,我們討論過很有可能衝獎。好幾個演員等著呢……”
他不耐地敲打著手機。
“取消。”他冷冰冰地說。
他們要用這個劇本做成什麼事,捧什麼演員明星,在他看來都毫無意義。
他不在乎那點錢,而別人的人生前途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很少因為個人原因去左右旗下公司的發展,但這不代表他沒有這個權力。
權力應當在想要行使的時候使用。
對面的人沉默幾秒,回答道:“好的邢總,我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
雪已經停了。
他看了眼時間——下午一點。
那個男人走了,並且再也沒有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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