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討好我。”
他似乎是為了讓她安心,輕輕吻著她的發,帶著安撫的意味。
“我們會結婚,我們會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
他是不打算籤婚前協議的,將來,他的也就是餘瀾的。
結婚?
這兩個字按理來說對餘瀾而言並不遙遠,她已經被催婚過很多次,可是放在她與邢煜良身上,她覺得這彷彿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餘瀾搖頭:“你的不是我的。”
她繼續執著那個疑問:“邢煜良,你還沒有回答我,如果有一天我惹毛了你,你是不是就不會對我好了。你不對一個人好的時候,真的很可怕。”
和這樣一個男人在一起,只是依靠他捉摸不透的愛而生存,這太不可靠了。
僅憑愛,容易讓人患得患失。
邢煜良罕見地陷入了啞然。
他從未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後悔,但如今卻似乎生出了一點悔意。
他被憤怒與妒意衝昏了頭腦,所做的一切是想讓餘瀾回到自己身邊——不能有別的男人,她身邊的男人只能是他。
可他似乎沒有考慮到另一個問題——餘瀾是回到了他的身邊,可她真能如從前那樣對他全身心信任嗎?
他忽然想起了那日啟巍留下的話——因利而至的愛,真的是愛嗎?
邢煜良抱緊了餘瀾:“不會。”
他不會再做那樣的事,他終於意識到,逼她陷入險境並不能讓他成為她的救世主,而是讓他們之間本就不牢固的信任愈發脆弱。
“你以後會成為大導演,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很多人尊重你、喜歡你。”
他想了一會兒,補充說:“到時候,你不必懼怕任何人。”
即使這個世界仍然有許多人比她更有權勢、更有名望,可那時餘瀾會在名利場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她會如一棵樹自由生長,站的穩當,不怕任何人的打壓——因為她已在這個世界牢牢紮根。
如果這是餘瀾想要的人生,他會讓她得到她所想要的。
女人沒再說話。
邢煜良親吻她的脖頸,然後,看到了她肩頭的青紫。
他皺著眉:“你沒塗藥嗎?”
餘瀾搖頭。
他打開了明亮的燈,拿出藥箱,然後脫掉她的衣服。
她沒有反抗,任由他擺弄。
他看著眼前潔白肌膚上的痕跡,在愣了幾秒以後,沉默地為她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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