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著說:“我也喜歡看星星,我們老家那邊晚上的星星可多了,比這裡的還多,餘導,有機會您一定親自去看看。”
餘瀾閉上眼,休息假寐。
翟溫光瞧著她在昏黃燈光下不甚清晰的側顏,繼續溫聲訴說。
他今晚的行為目的太明顯不過,也許會給眼前的女人造成不好的印象,但也或許,能讓她給自己多點眼神。
他其實不應該這麼著急,但他的戲份也就這兩天就殺青了,若還拖下去,哪裡又能有這樣的機會?
更何況,他認為自己還算委婉,有更大膽的,直接半夜鑽進導演的酒店房間,這種秘聞多的是。
他很早便聽過她的名字,也知道她背後有不容小覷的資本,那個資本似乎是正寰,至於究竟與正寰有什麼樣的關係,他不清楚,但是,何必需要搞的那麼清楚呢?
她的私生活他不瞭解,劇組裡其實也沒多少人清楚,他看到了她手上的婚戒,她應該結婚了,可是又不像結婚的狀態。他又想,有沒有結婚都不要緊,名聲在這個圈子裡又不算什麼。
沒有人捧,一步步掉到谷底,那才叫真的完了。
他必須得抓住這個機會。
只要這個女人能多看他幾眼,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那麼這一切就值了。
“……我聽您講戲每次都很有感悟,我一直都很想和您合作來著,您第一次拍的那部電影,我就很喜歡,很崇拜您,還想著要是能合作就太好了。這回合作了,果然,您比我想象的還要平易近人。”
餘瀾聽著他諂媚的誇述,心想,站在高位的人果然不一樣,什麼都不用做,便有人來拍她的馬屁。
她就算做的是錯的,別人也會誇成對的。而她若做的是對的,人家就能誇出花來。
這也是一種能力啊。
需要極厚的臉皮與極強的口才。
她這幾年,聽過的這種馬屁不算少。沒辦法,坐在這個位置,怎麼可能沒有人動歪心思?
她其實沒那麼反感,那些人因為野心,因為有目標而這樣,雖然手段不太光彩。但她也只是運氣比較好,若沒有好運氣,她這會兒也是在持續地走下坡路。
只是,沒想到這個翟溫光居然盯上了她,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平常也看不出來,在現場就是安分守己拍戲的一個小演員,戲也不錯。
看不出來啊。
她的劇組,還是別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翟溫光。”餘瀾睜開眼,眉宇間有著不耐,聲音也有些冷。
“我要休息,你打擾到我了。”
翟溫光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後馬上便抱歉地說:“不好意思餘導,那您休息,真的很抱歉。”
餘瀾在他走開後,出聲提醒了一句:“我的劇組不需要搞別的東西,好好拍戲,專業能力強下次還有機會合作。”
翟溫光點點頭,臉色浮現出幾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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