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又問:“你說晚上,夫人是不是故意把我們支開的?她幹什麼去了?”
呂博文在事後就察覺到了:“她確實是故意將我們支開的,去做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江湛將自己往沙發上一丟:“若是能有奇蹟出現,焰少能夠平安回來就好了。”
呂博文深吸一口氣:“明天打電話給龍醫生,請他抽時間過來一趟。”
“別等明天了,今天就打啊!龍醫生剛好趕明早的飛機過來。”
“現在已經很晚了,會打擾人家休息!睡覺吧,明天再說。”呂博文說完,去了洗手間。
秦悅回到樓上,手搭上把手的時候,詫異的發現,門上用膠帶貼了一朵玫瑰花。
花瓣兒上還掛著水珠,很新鮮的樣子。
這一刻,她的心蹦跳到了嗓子眼,顫抖著小手取下那朵玫瑰花。
推門的手卻是遲疑了:是我想的那樣嗎?是他回來了嗎?還是真的精神又不正常了,出現了太過真實的幻覺?
閉眼,深呼吸幾個回合。
再睜眼,玫瑰花還在。
只是杆子太短,上面沒有刺,不能扎一紮看會不會疼。
按下門把手,推門,房間燈亮著,主臥浴室裡有花灑淋浴的水聲。
秦悅站在原地不敢說話也不敢動,連呼吸都放得很緩,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生怕下一秒一切消失,房間恢復安靜和黑暗。
直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洗手間的門開啟,男人裹著浴袍出來。
看見她,先是一愣,然後笑了,很自然的說:“老婆回來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臉,消瘦到不可思議的身型,這一刻秦悅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決堤了。
黎焰的心吶,小錘子敲著一樣的鈍痛。
上前,將人輕輕擁入懷中:“老婆,我回來了,對不起,這幾個月讓你擔驚受怕了。”
“閉嘴,你不要說話!”秦悅哭著低吼。
她控制不住激動,想要哭,想要喊,可又不敢太大聲,怕驚動樓下的博文他們。
黎焰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好好好,我不說話,那你不哭了好不好?”
“不好,我要哭,我就是要哭……”
連哭都不敢大聲,不敢放肆,黎焰好心疼。
只得將人抱起,到床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好,那就痛快哭一場,將所有的委屈,擔憂都哭出來,以後就每天都是高高興興的,好不好?”
“沒有你,我怎麼高興得起來?黎焰,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麼熬過來的,你明明活著,為什麼不回來找我?不僅是我,還有爺爺,阿媽,全家人整天提心吊膽,在黃河上拼了命的找你,可是又怕找到你,黎焰,你好討厭,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你不給個合理的理由和消失這麼久的原因,我就再也不要認你,再也不要原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