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見院子裡傳來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一聲悶響,院兒裡有人?
黎焰再敲門,依舊無人應答,但再次聽見了物件落地的聲音。
來不及多想,他用力撞門,撞不開,就退後幾米助跑一躍,直接翻上了圍牆。
這是一個老式的小院子,圍牆上有玻璃,他的手掌瞬間被扎破。
顧不上疼痛,往院子裡看去,一眼就看到堂屋的板凳倒了,地上躺了個人,還在抽搐。
黎焰跳進圍牆,衝上前去,只見地上躺著的老頭嘴唇都烏了,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臥室的方向。
這是心臟病發了?
看著老頭兒痛苦的模樣,黎焰很清楚,只需再拖延幾分鐘,他就會沒命。
見死不救,看戴思明死在眼前,算不算是給父親報了仇?
想法成型,他自己都嚇一跳,然後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去臥室找救命藥。
當臥底,多年練出來的敏銳性和洞察力可不是假的,十秒不到,精準找到藥丸,拿出去喂地上的老頭服下,看著他一點一點平靜,好轉。
剛剛那一刻,要這個人死,易如反掌。
但他不能死得這麼輕鬆,死得這麼不明不白,做過的事,犯過的罪必須面對,必須真相大白。
“老爺子,還好不?要是能行,我送你上醫院。”
戴思明點了點頭,喉嚨含糊不清吐出一個字兒:“好!”
一輩子享清福的人,即使是老了,身型依舊魁梧,黎焰費了好大勁才把人連拖帶拽弄上車子。
先打120,然後打110請求開道,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戴思明還不能死!
交警得知車上有發心髒病的患者,也是立馬過來鐵騎開道。
戴亞軍給‘傅承松’打電話,一直佔線,然後老父親那邊電話也打不通,他十分生氣。
最後,好不容易傅承松的電話通了,他開頭就是一頓呵斥:“傅承松你怎麼回事?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嗎?在給領導辦事的時候,接私人電話,導致電話一直打不進來,萬一遇上什麼重要事情給耽擱了,這個責任誰付?”
面對領導的斥責,‘傅承松’十分淡定:“戴局,您父親心臟病發,現在剛剛送到醫院,您趕快過來一趟吧!”
戴亞軍一聽:“哪個醫院。”
“離老爺子家最近的第二人民醫院……”
京都很大,交通壓力也大,戴亞軍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到達已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承松……”
他剛剛喊了一聲,急救室的門開了,護士出來:“家屬,戴老先生家屬。”
人是傅承松送來的,他假裝不知道老頭兒全名,就留了一個‘戴老先生’。
戴亞軍趕緊上前去:“我是他的兒子,老人家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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