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聽力極好,聽到這句話,趕緊對妹妹搖手,用嘴型說:‘說我去上廁所了。’
秦悅道:“我哥說他上廁所去了。”
秦耀瞪大了眼睛,啞口無言,這鬼丫頭,肯定故意的。
連呂博文都沒忍住笑出聲來。
唐秀芝明瞭:“他這是不敢接是吧?他傷哪兒了?”
“右邊額頭,頭髮那上面縫了兩針,右手肘關節輕微錯位,已經糾正過來了,要吊三天,醫生說可以回家靜養,有不舒服的話,隨時去醫院。”
“好,那一會兒吃了飯,把你哥哥押回家來。”唐秀芝說完又問:“悅悅你自己身體還好嗎?能走路嗎?”
“伯孃,我只是懷孕而已,怎麼就不能走路了,好的,一會兒我把哥哥押回來哈!”
掛了電話,秦悅一臉的笑,秦耀一臉的黑:“秦悅,小時候你闖禍,我都是極力給你隱瞞的,你倒好,長大了,學會恩將仇報了是吧?”
秦悅無辜的眨眨眼睛:“這哪裡是恩將仇報了?這明明是聽媽媽的話嘛!”
秦耀居然無法反駁,算了,乾飯要緊,繼續吃東西,說:“一會兒讓博文送你回去,爸媽家,我自己回。”
到了家裡,媽肯定是不可避免的舊事重提,萬一說到小焰,說不定會惹悅悅難過。
秦悅不知大哥心中所想:“沒關係,現在還早得很呢,我陪你一起回去,要是伯孃罵你,我幫你講好話。”
她也是這個家中的一份子,再說,好久沒回大伯家,也該回去看看他們了。
見妹妹堅持,秦耀突然又想到了她頸間的吻痕,說不定提起黎焰,妹妹不會傷心難過了呢?
“也行,那就趕緊吃飯吧,吃了咱們一起回去,一會兒媽要是罵我,妹妹還請多美言幾句哈!”
秦悅豪氣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好了。”
回到秦家,大伯,大伯母,大姐都在。
秦曦聽說弟弟受傷,滿身的血,嚇得趕緊放下手中的事回家來。
看到他頭上包著紗布,手臂吊起,一副剛下戰場的樣子,慶幸傷得不重。
但還是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低聲說:“自求多福!”
黎焰的事,給秦家人的震撼很大,這份職業雖然光榮,但真的太危險了。
小閨女兒年紀輕輕就失去丈夫,將來要帶著三個孩子生活,這得多難?
是,黎家不缺錢,可這樣一輩子的遺憾,一個女人一生的寂寞,是再多錢都彌補不了的啊!
唐秀芝寧願小閨女兒嫁的是個普通人家,只要夫妻二人一輩子恩恩愛愛,不離不棄,白頭到老就行。
可現在這情況,每每想起秦悅,她都會忍不住心裡難受,餘生那麼長,悅悅的命怎麼就那麼苦?
所以,她絕對絕對不允許兒子還繼續存在不可預料的風險。
孩子們進屋,她看了幾人一眼:“回來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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