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暖氣燒得很熱,空氣暖烘烘的,蘇北躺著,睜著一雙明晃晃的大眼骨碌碌看他。
那眼裡像蒙了水霧,點點碎光。
過了會兒,她又笑嘻嘻,叫他“小叔”,他累,不應她。
她又叫,“崇南~~~”
他終於去看她,問:“幹嘛?”
蘇北酒量甚淺,喝了一點就像傻了一樣,只一個勁笑,咯咯地笑,像只聒噪的鳥兒。
“再笑打你屁股了啊!”
她被他壓下身下,還是努力把手塞到屁股下面,搖頭說:“不要,不要!”
她微微抬頭,討好似的啃他的嘴巴,小舌頭在他嘴巴里攪來攪去。
她覺得使不上力,推著他,“你躺下去呀!你都壓了我好久了,我要去上面。”
他挑眉,笑眼看她,依言翻身。
床陷下去,身下是綿軟的被子,身上是嬌嫩的身軀。
她是真的軟啊,渾身像是麵糰,又滑,又嫩,他捏著,揉著,那白皙的皮膚就開始泛著紅。
她被他捏得直哼哼,發狠咬他脖子,使勁咬著,他倒吸氣,噝著聲,伸手打他屁股。
蘇北眯了眯眼,無師自通地跨坐在他腰身,慢慢坐下去,將他直挺的兇器埋在身下。
他眼底泛著紅,扣著她的腰身壓下去,讓兩個人結合的更緊密。
……
外面風雪肆虐,而屋裡,卻是一夜暖香旖旎。
蘇北再醒來是天早已大亮,雪還未停,窗外是一片茫然的白。
蘇北眨了眨眼,陸崇南已不在身邊,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
慢慢的,意識回籠,昨夜瘋狂的畫面一齊湧上來。
蘇北低“啊”了聲,一下子把被子拉過頭頂。
太羞恥了,太羞恥了。
陸崇南聽到聲音,進了臥室,看她在被子下面拱著,走過去把她腦袋扒拉出來,“醒了?”
蘇北不敢看他,抓著被子努力把自己藏起來。
他低笑了聲,拿了她的衣服過來,跪在床上給她穿衣服。
蘇北躺屍,任他動作,他親了親她發紅的耳朵,笑說:“昨晚不還嚷著要在上面嗎?這會兒害羞了?”
蘇北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腳丫子踢他,“你流氓!”
”。氓流我,嗯“,著笑舊依,腕腳住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