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沐炎看著他這副附和欣喜的模樣,越發確信,眼神不覺間閃著光,連連點頭思襯。
莫非,我夢裡的那句話,就是需要我跟黃毛說的?!
那句…那句什麼話,那句什麼話,那句、那句...
“每逢暑節,極寒冰川,褪衣護體!”
她大聲地喊了出來,乾脆果斷。
緊接著,陸沐炎激動地抓著遲慕聲的胳膊晃著:“黃毛黃毛,我夢裡夢到,要跟這個人說這句話!想起來了,我全想起來了!”
遲慕聲:“什麼意思?”
長乘:“什麼意思?”
二人同時出聲,說出的話也是一模一樣,甚至面上的表情也一樣,倒挺奇怪,有種…雖然疑惑,卻透著某種恍然大悟的擔憂。
陸沐炎看著二人的神情,撓了撓頭,音量不自覺的小了些:“額…就是,我夢裡有個人跟我說,讓我告訴另一個人,我每逢暑節的時候,要去極寒冰川,褪衣護體。”
遲慕聲一愣:“…...”
長乘一愣:“…...”
陸沐炎也一愣:“你倆咋了?怎麼從剛剛開始就異口同聲的反常….?”
她話音未落,下一刻,長乘猛然轉身,直奔門口。
他眸內慎重,說出的話也是嚴肅至極:“小炎,快,趁著太陽還沒出來,趕緊跟我去境,第一縷日頭出來的時候就完了!”
陸沐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滿是詫異,忙不迭跟上長乘的步子:“啊,啊?啥啊?”
長乘不答,對著屋內喊道:“大高小寬,把慕聲的狗剩找回來,回來鎖門關窗,家裡候著,我回來前,誰也別出去!”
說完,立刻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趁著長乘掏鑰匙的空檔裡,陸沐炎仍然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得轉頭看向遲慕聲:“啊?怎麼回事啊?”
與此同時,門也開了,長乘一把拉住陸沐炎的手,拽著就往驢棚的方向跑去,邊跑邊說:“今天暑節!”
緊接著,遲慕聲二話不說,隨著二人往境的方向疾奔。
每逢暑節,極寒冰川…...褪衣護體?
一邊跑著,遲慕聲的面色越發沉重,長睫下的星眸內,漸漸凝起一抹犀利的寒光。
這幾個詞到底和胖丫...和今天的大暑,有什麼關聯?
既然我想不明白,既然我阻止不了,那就和你一起面對。
老季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兒的,陸沐炎,這一次…...我不想再做一個眼睜睜看著的人。
…...
壬午大暑,三十四初候,腐草為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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