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戳著了,跟我進來吧。”
解剖室中早已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那看不出來一點工作的痕跡。
白鴿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走到旁邊拉開了其中的一個冰櫃。
“最基礎的檢驗,我現在只能告訴你女生後背上有大量的拖拽痕跡,應該是被人放倒之後,強行拖拽到某個地方導致的。”
“下陰撕裂,有強制性行為,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有關男性的生理液體……應該有防護措施。”
“至於在死者被擄之前,有沒有服用過什麼藥物,這些藥理檢測要再等等。”
白鴿一邊說一邊將手上的檢測報告遞給了沈逾白。
沈逾白拿過來看了一眼,這才開口道謝。
“辛苦!”
白鴿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他們的視線都帶著幾分調侃。
“這本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謝不謝的我倒不在乎,就是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大半夜的出現在解剖室門口?”
“萬一有人心臟不好,非得直接嚇過去不行。”
說完,白鴿毫不客氣把沈逾白手裡寫了一半的報告,抽回來拍放到了桌子上,直接抬手趕人。
“行了,行了,時間差不多了,這都半夜要下班了,你們兩個還在這邊折騰?趕緊回去。”
從鑑定中心走出來,沈逾白本來有些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目前手頭上的所有證據都沒辦法往前推進,還得繼續等痕檢和法醫那邊的訊息。“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從三點多折騰到現在,已經將近十八個小時沒有閤眼了。
臉上的疲倦極其明顯。
孫嘉棟點了點頭,這才跟大家道別離開。
伴隨著整個辦公室的動靜安靜下來,沈逾白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依然還在研究今天案發現場拍出來的照片。
尤其是那幾張女生胸前的咬痕……
沈逾白拿著手上的圖片看了又看,心裡想的卻是,不知道這些齒痕能不能做一下復原對比。
若是真的能找到相符的齒模,說不定……還真的能順藤摸瓜,找到對方的人?!
沈逾白眼睛一亮,迅速撥通了林嶼軒的電話。
林嶼軒都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的了,結果沒想到沈逾白一個電話打過來,直接把人喊了起來。
“你對比傷口上的這些齒痕,能不能把嫌犯的牙齒模型做出來?”
“如果能找到的話,我們根據齒模直接順藤摸瓜,絕對能找到藏在背後的嫌犯。”
聽著電話裡急切的聲音,林嶼軒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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