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憐張嘴剛想解釋,話還沒出口,就聽到了沈逾白的一聲低笑,“別拿什麼網友扒出來的糊弄我,整個案子在網上根本沒有透露出任何訊息。”
“哪兒來的網友給你透露具體情況?”
許小憐一噎,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最後她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不說就不說嘛,怎麼還沒事挑上別人的毛病了?”
哼!
她只默默低下頭,惡狠狠的往嘴裡塞了一口飯。
彷彿把嘴裡的飯菜當成了面前的男人似的。
沈逾白看著眼前的人被自己問到炸毛,也面不改色的及時收手。
兩個人極其默契的跳過了這個話題,彷彿誰都沒有開口似的。
吃完飯,沈逾白主動開口,“不是擔心晚上一個人不安全嗎?那我現在送你回去?”
話音剛落,就得到了許小憐的一個白眼。
對方十分嫌棄的瞪了他一眼,拎著自己的揹包轉頭就走。
“不勞沈隊長大駕!萬一我又不小心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指不定還要被沈隊長怎麼追著問呢。”
看著對方怒氣衝衝離開的背影,沈逾白有些好笑的挑了挑眉。
人不大,氣性還挺大!
不過這樣也好,他昨天一直通宵到現在,也是該回去好好休息了。
許小憐滿臉怨氣的衝進了車廂裡,在心裡早就把沈逾白翻來覆去的吐槽了好幾遍。
雖然她也明白,沈逾白職責所在,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最後只能哀怨地嘆了口氣。
沒辦法了……
沈逾白那裡走不通,便只剩下了最後一個辦法。
許小憐乘地鐵繞了一大圈,再次回到了案發現場附近。
她翻轉手中的枉死冊,直接將藏在書頁中修養的蔣芸放了出來。
蔣芸看到周圍熟悉的環境,一臉嫌棄的往許小憐身後藏了一半,“怎麼又來這裡了?”
話剛說了一半,就看到許小憐猛的發出了一聲尖叫,跳的比她還高。
“你,你,你幹嘛往我身邊湊?”
蔣芸:?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捆綁的勾魂鏈,又看了看對面滿臉驚恐,臉色煞白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
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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