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逃跑離開的男人,許小憐再次沉下了眸子。
從剛才那個男人的動作和行為來看,這個人感覺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個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許小憐有一種彷彿被餓狼盯上的感覺。
就好像……
對,就好像被惡鬼道里面的惡鬼當做食物盯上了似的,那種渾身發毛的感覺直接沿著脊椎骨湧到了全身。
特別不舒服。
不過……
許小憐看向自己的手裡的枉死冊,心中隱隱有幾分懷疑。
回到出租屋,許小憐一到家就趕緊將藏在筆記本里的蔣芸放了出來。
蔣芸聽到許小憐的話,整個人都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啊?你的意思是剛才出現的人就是之前殺我的人?”
許小憐有些糾結的搖了搖頭,“我也不能確定,但是反正這個人出現在那裡有些不正常。”
不過……
許小憐皺著眉頭看著眼前滿臉震驚的蔣芸,有些一言難盡的再次開口。
“那你呢?剛才那個男人出現,你就沒什麼感覺嗎?你覺得他會是那天的那個人嗎?”
此話一齣,蔣芸一隻鬼直接一跳多高,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
她一臉嫌棄,惡狠狠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咦……現在想到那天晚上的場景都覺得渾身發毛。”
“其實我真的沒看到那個人到底長什麼樣子……不過……”
想到今天晚上見的那個男人的輪廓,身材和身高,蔣芸臉上的神情霎時間也有點微妙。
“或許,大概,可能也許……好像是這個身材。”
許小憐一臉無語,十分嫌棄的白了她一眼。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極其猶豫不定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雖然我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模樣,但是那個人離開的時候,我好像見他從我的書包裡拿了什麼東西。”
此話一齣,許小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兩個人直接竄到了蔣芸面前,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拿了什麼東西?你還有印象嗎?”
蔣芸皺著眉頭用力回想。
因為當時男人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再加上週圍的環境都黑漆漆的,而且從始至終男人都沒有在她面前出現過一次。
就連他不小心看到男人從他的書包裡面撿了什麼東西,都還是在他被男人丟進花叢裡之後,昏昏沉沉間偶然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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