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川一臉怒氣地瞪了許小憐一眼,趕緊帶著周圍的人匆匆往樓下趕去。
樓下,沈逾白靠在警車旁邊,抬頭看著面前高聳入雲的寫字樓,面色深沉,根本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什麼。
站在一旁的孫嘉棟和趙瑜,兩個人也若有所思的盯著旁邊的領導,一頭霧水。
本來這種事,都是直接通知當事人,讓他們自己去警局領取就行。
可偏偏這一次隊長跟瘋了似的,一天催了八百遍才終於勉強在犧牲了局長一宿睡眠的情況下,將金額申請到賬。
緊接著,連覺都沒睡,就急匆匆趕了過來。
這不管是誰看到這種情況,都得覺得這裡面有貓膩吧?
不一會兒,馮川便帶著保安隊長和他的助理秘書,急匆匆走了下來。
男人臉上帶笑,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笑意盈盈地走到了他們面前。
“真是稀客呀!聽說各位同事還是市刑警隊的,那可真是我們公司的福氣。”
“不過……們公司可一直遵紀守法,沒有出現任何刑事案件,不知道諸位今天來是為了……”
馮川十分忐忑的看著面前的幾個人。
雖然說許小憐這個被趕出家門的女兒,許家人根本不上心,恨不得她直接死在外面。
可是,這個人再怎麼說也姓許。
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得悠著點。
反倒是跟在後面匆匆趕過來的藍喬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甚至看到警察來,她忍不住多調侃了幾句。
“呦!這麼大的陣仗,難不成許小憐真的殺人放火了。”
“我就說這丫頭片子是個禍害吧,你們居然還不信我的話,現在警察都找上門了,趕緊把人交出去算了。”
馮川輕嘖一聲,立即開口怒斥,“說什麼呢?小林再怎麼說也是公司裡的員工……”
轉頭,馮川對著沈逾白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小憐前段時間剛剛受傷住院,傷口還沒好,現在根本不在公司裡。”
馮川和藍喬兩個人一唱一和,心裡想的都是,不管這群警察到底是不是因為許小憐的投訴來的,他們先把人忽悠走再說。
沈逾白看著這兩個人的表揚,沒有說話也沒有給出任何表情,只淡淡的看著他們。
直到那兩個人的戲都快唱不下去了,沈逾白才終於大發慈悲的站直了身子。
“既然許小憐不在,那我們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
聽到人準備離開,馮川臉上肉眼可見的高興。
只是想到了什麼他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追問了一句,“不過,沈隊長,你們今天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真的是我們公司有人做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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