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葦臉色陰沉,冷冰冰的盯著許小憐毫不客氣的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伴隨著辦公室的大門關上,許一葦也忍不住抬手狠狠的捶到了桌子上。
真是該死!
她都如此低聲下氣地主動和她說話,許小憐居然絲毫不知感恩。
不僅如此,甚至在她面前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她也配?!
不過想到之前父親讓自己跟許小憐交好的時候,言語間那副口口聲聲把許小憐當成驕傲的模樣,她眼底不由的閃過一抹陰狠。
憑什麼?
許小憐原本就是陰溝裡的臭蟲。
就算他的父母想方設法把她塞進了豪門裡,那也改變不了她的本質。
臭蟲就應該好好待在他的下水溝裡才對。
至於父親那裡……
許一葦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這才重新平復情緒,坐回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
不過片刻的時間,她眼眶發紅,淚水在眼睛中打顫,擺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彷彿被誰欺負了似的。
許一葦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沒一會兒,公司裡響起了女人嗚咽顫抖的聲音。
“爸,許小憐不可能回來的!我專門到公司裡找她,好聲好氣地請她回家。”
“可她卻說早幹嘛去了,現在有求於人才知道會來找她?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如果她回去了一定讓你所有的打算全部泡湯。”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立刻響起了老頭子憤怒到顫抖的聲音。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許家再怎麼說也養了他十幾年。她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好好好……她既然這樣想,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甚至還不忘專門跟電話那頭的許一葦提醒了一句,“一一,你現在就立刻回來,這麼無情無義的女兒,我也不稀罕。”
說完,十分憤怒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手機上跳躍到螢幕的畫面,許一葦眉頭輕揚,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角。
今天在公司裡見了許一葦,聽著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許小憐你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她現在恨不得趕緊跳到下班的時間,好好休息兩天,好好恢復一下攪的跟八寶粥似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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