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嬉皮笑臉的看著走進來的兩個警官,擺出了一副看不上的樣子。
沈逾白絲毫沒有被對方的態度影響,反而有些困惑的看著坐在房間中央的男人。
“你好像非常肯定我們找不到你的殺人證據。”
蔣大力輕哼了一聲,“什麼殺人不殺人,我可不知道!沈隊長,你可不要隨口汙衊我。”
沈逾白看著他這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怒氣直往上翻湧。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自己心中的憤怒壓了下來,這才緩緩起身,走到審訊室中央,將手中的照片直接摔到了蔣大力身上。
“蔣大力,好好看看,這個死去的女孩子才16歲。”
“她因為擔心父母店裡生意會因為接送自己受影響,所以才會選擇獨自返回。”
“而且他學習很好,這次考試都是學校前十,是個標標準準的重本苗子。”
“可是現在,因為你!因為某一個晚上,你的一時衝動而丟了性命,你難道不覺得可惜嗎?”
沈逾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只是蔣大力看著手上的照片,閉著眼睛躺長吐了一口氣。
出口的話一反之前的無所謂,反倒多了幾分感慨。
“這就是她的命……她就該受著!”
“這是她的命,那你的命呢?”沈逾白都氣笑了,“而且麻煩你跟我解釋解釋,為什麼你的齒痕會出現在死者的身上?”
“你是不是忘了,案發前,你剛好在工廠附近的小賣部購買了計生用品,準備去招嫖吧?”
沈逾白毫不客氣的接連追問。
“怎麼?難道還要我們把你的招嫖物件叫過來問問?”
蔣大力悶不吭聲地垂眸坐在那裡,不由自主的緊緊攥起了拳頭。
忽然間,她猛的一拳頭捶在了中間的座椅上,十分憤怒的站了起來。
吼出的聲音接近嘶。
“她們該死,她們該死,她們該死?!!”
“蔣大力!”
伴隨著沈逾白的怒斥,守在嫌犯身旁的警察硬生生將人重新按到了凳子上。
蔣大力整張臉憋的通紅,忽然間整個人大笑起來。
“我不就是長得醜,又沒錢嗎?可是那個婊子憑什麼看不起我?”
“她不就是出來賣的嗎?比我好的到哪兒去?我次次給她錢,可就因為那天那個男人比我出價高,她就把我扔到了一邊。”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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