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案子可還跟她手頭要完善的枉死案息息相關,怎麼能說是徇私呢?
真是太過分了!
許小憐捂著腮幫子,學緣分的抬頭瞪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空,才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看著屋子裡驚魂穩定的眾人,她冷聲開口,“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
說完,默默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孫嘉棟和趙瑜對視了一眼,臉上寫滿了困惑。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這麼一會兒,誰又惹她了?”
沈逾白雙手摩挲著下巴,默默抬頭看了一眼,一句話沒有多說。
最後指揮的揮手,“行了,今天暫時先這樣,明天我們分散開繼續調查,能不能找到關於當年離開那個女生的線索。”
“好!”
目送房間裡的人全部離開,沈逾白腦子裡回想著遇到許小憐之後發生的各種奇怪的事情,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
而另一旁,回到房間裡的許小憐,臉上還是那副氣鼓鼓的表情。
她明明做的是好事,甚至還是為了完成他們交代的任務。
憑什麼用這麼大的雷聲嚇唬她?!
許小憐越想越氣,恨不得直接衝上去跟他們好好交代一下。
只是走到門口,看著窗外一片黑漆漆,毫無動靜的模樣,許小憐邁出的腳步,又默默收了回來。
這裡的鄉村沒有路燈,天黑之後,周圍的道路是完完全全的伸手不見五指。
看著漆黑一片的環境,許小憐毫不猶豫地在窩囊和生氣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
她氣呼呼地坐到了床上,直接扯過被子,蒙到了頭頂。
等她回到冥界之後,一個個最好永遠別求她幫忙!
喧喧嚷嚷的一天終於過去了。
第二天,眾人假裝過來遊玩,繼續朝村民們打聽那個傳說中跟著大款離開的女孩兒。
“哦,你們打聽的是清芬家的女兒啊?”
“那丫頭早就跟人跑了,幾年前就走了,都走了好幾年了,你們怎麼還在打聽這個人?”
“當年那丫頭嫌棄蔣大力窮,要死要活的,非要跟人家退親,這不是,當時剛好有一個景區開發的老闆來我們這邊考察。”
“結果就跟著人家直接跑走了,最後村子裡的景區也沒開發出來,還平白丟了一個丫頭,你們說這叫什麼事兒?”
孫嘉棟笑了笑,“真的嗎?那你們還記得那個老闆叫什麼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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