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把自己能想到的事情完全,講了一遍之後,就開始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看起來跟個老學究似的。
許小憐也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如果真的如同周洲說的那樣,那問題肯定就出在周洲醉酒休息這段時間。
可是,這段時間,周洲都在屋子裡休息,還想也沒有什麼問題吧?
思來想去,能夠唯一能夠給她造成致命問題的,好像就只剩下了那他晚上喝的酒。
可是……那些酒又不是她一個人喝的。
就在許小憐冥思苦想的時候,客廳中央的周洲,忽然眼睛一亮,猛地轉頭,揚聲道:
“我好像知道哪裡不太對了。”
說話的瞬間,周洲直接撲了過來。
許小憐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撲過來的人,抱了個滿懷。
毫無溫度的身體,冰涼刺骨,許小憐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只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奮力掙扎,一臉驚慌地推開了撲在自己身上的人,眨眼間跑到了屋子的另一邊,看著沙發上的人,眼底寫滿了驚恐。
“你,你,你你幹什麼?!”
她捂著胸口,嚇得不行,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打顫了。
周洲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夠抱住面前的人。
畢竟這個屋子裡,她能觸碰的東西,好像就沒有多少。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能碰的,還天天躲她八丈遠。
她有些遺憾地摸了摸的指間的餘留的溫度,一時間只覺得有些五味雜陳。
這樣的體溫,她是再也感受不到的。
若是真的讓許小憐知道周洲此時此刻在想什麼,怕是要嚇得直接衝出去!
住什麼住?
她把房子讓給她還不行嗎?
許小憐在旁邊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穿透看向了蹲在沙發旁邊滿臉失落,沉默不語的周洲。
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最後,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往前蹭了蹭,詢問的聲音中寫露出些許抱歉。
“你剛才不是說你想到了嗎?是想到了什麼線索嗎?”
看著自己身旁的人,像是一隻小貓似的,小心翼翼地蹭了過來,彷彿稍有不慎,就會被嚇得偷偷溜走。
周洲緊抿唇角,強行將想要上揚的唇角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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