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有人這麼會演戲?
而且,雖然現在沈雲芳和周誠的兒子究竟是不是親生的還沒有得到確認。
但是按照他們目前的這個情況來看……這件事很可能就是真的。
孫嘉棟忍不住撐著疲憊的身子,看向辦公桌前依舊精神奕奕的男人,臉上滿是敬佩。
“所以……沈隊,你到底是怎麼發現這個現實的?”
沈逾白意味深長的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大概是得道者天助吧!”
“好巧不巧,我剛好聽了一個非常類似的故事,一不小心想到了這裡,所以就讓你們順便查一查。”
“僅此而已。”
孫嘉棟看著沈逾白滿臉得意的笑容,有些哀嚎的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直接摔進了辦公桌後面的凳子上。
“怎麼我就遇不到這種好事?”
趙瑜毫不客氣的戳破了真相。
“就算別人把答案放到你面前,你也得相信啊?!”
“之前人家徐小蓮拿著注射器都舉報到你面前了,你不是還是一點都不肯相信嗎?”
“最後要不是老大,這兇器你得找到什麼時候?”
孫嘉棟滿臉煩躁的哼哼了兩聲,只能不情不願的低頭,趴到了桌子上。
雖然趙瑜說的是事實,但是……他還年輕,怎麼就不能有這一天呢?
“別廢話了。周誠那邊你們查的怎麼樣?”
孫嘉棟趴在桌子上,臉上的表情滿是生無可戀。
“周誠可比沈雲芳狡猾多了,我們查了周誠的各種行程,沒有任何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昨天晚上去他家採集各種生物資訊的時候,雖然周誠表面上表現的十分配合,但是我看他心裡也有些沒底。”
“好像生怕我們發現些什麼。”
“既然怕,就說明裡面肯定有什麼破綻。”沈逾白語氣十分篤定,讓辦公室裡推送的氣息一掃而空。
“電話,車輛行駛記錄,所有的東西一個別落,是狐狸總能露出尾巴,我就不信這隻老狐狸能把尾巴藏的乾乾淨淨。”
孫嘉棟拖著一個疲憊的身體,有氣無力的站直進了一個禮。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
沈逾白十分嫌棄的白了他一眼,默默將目光重新放到了面前的資金申請上。
雖然案子還沒有結果,但是許小憐的獎金現在已經可以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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