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一連串關切的詢問,看起來非常緊張。
許一葦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那些許弧度,隨後眉頭一皺,嘴角往下一撇,整個人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眼眶泛紅,看著面前的許母委屈巴巴的開口。
“就是許小憐!”
“我今天本來專門去了分公司一趟,就是為了把父親壽宴的請柬交給她。”
“可沒想到她不僅不肯接,甚至還把我們都嘲諷了一番。”
“還說……她長成現在這個樣子跟許家沒有任何關係。”
“她恨不得現在的許家能力,她遠遠的永遠不要沾到她身上來。”
“不僅如此,還直接將我遞出去的請柬扔進了垃圾桶裡。”
許一葦聲情並茂,把之前在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
直接把她自己描述成了一個可憐巴巴,孝心十足的女兒。
她費盡心思忍辱負重去邀請父親記掛的假女兒,結果卻被對方嘲諷,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能徒勞無功的回來。
看著許一葦眼眶泛紅,哭的鼻尖泛紅,整個人都委屈的不行。
許母下意識皺緊了眉頭。
她明顯不想相信這個現實,不想相信自己廢了這麼多年時間教育的女兒,居然會是這樣一個沒有絲毫禮節的人。
可是看到許一葦這種反應,她又不得不承認這個現實。
果然從山溝溝裡面出來的人身上就帶著那些窮人的劣根性。
即使接受了最好的教育,也依然改不了他骨子裡面透出來的劣根性。
沒由來的讓人噁心。
最後,她也只能閉著眼睛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去和你父親說,你不用再關注這件事了。”
許母聲音平淡疏離,說話的語氣裡滿是無奈。
“既然她不想和許家扯上關係,那就最好和許家斷的乾乾淨淨。”
“反正我們許家也不差這一個女兒!”
許一葦看著目光堅決,言辭狠利的母親,眉眼低垂,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她的父母,終於完完全全的屬於她自己了。
至於許小憐,那個從鄉下來的人,就該老老實實的回到鄉下去。
她就不該在別人眼前不停的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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