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小憐走出警局大門,站在馬路上回頭,看著身後的建築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漫不經心的摩挲著筆記本的紙張,終於還是直接合上了手中的筆記本,轉身走入了旁邊的道路。
不管有什麼事情,還是先回家再說。
但是針對這件事,許小憐雖然確實想盡全力表達的委婉一點。
但是,事實擺在這裡,即使再委婉,也並委婉不到哪裡去。
索性回到家,許小憐便藉著這個鏡頭一股腦全盤托出,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說的清清楚楚。
等說完之後,看著眼前沉默不語的女生,許小憐心中的忐忑才忽然浮現出來。
“我,你……你還好吧?”
馮薛維坐在那裡沒有說話,沉默了許久,才終於忍不住從喉嚨中溢位了一抹嘲諷的冷笑。
“我能有什麼事?只是覺得賠了一條命,才認清一個人,這個代價好像有點太大了。”
看著她滿臉失落的模樣,許小憐嘆了口氣,沉默的搖了搖頭。
只不過她還是公事公辦的拿出了枉死冊,“現在所有的案件已經水落石出,你是不是……咦?”
原本到了嘴邊的陳述頓時拐了一個彎。
她一臉震驚地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詫異之餘,反倒多了幾分可愛。
原本因為事實滿臉打擊的馮薛維,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想問問發生了什麼事?
可惜,這個一直被許小憐抱在懷裡的筆記本,居然還搞人格歧視……鬼格歧視,即使她湊過去也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果不其然,這次又看到了彷彿空白式的筆記本。
她撇了撇嘴,“你這破本子又怎麼了?”
許小憐一臉詫異的看了一眼馮薛維,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詭異。
怎麼回事?
以前的案件,只要等到具體的案情水落石出之後,所有靈魂的怨氣便會歸零。
可是這一次……
為什麼還沒有清零?
難道……
“你……你還有什麼想做的事?”
許小憐皺著眉,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人。
馮薛維坐在那裡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對方為什麼會詢問自己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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